白琅闻言,自然十万个不情愿,心道你这老头在古墓里自闭到发霉,总不能强求别人也留下来陪你吧?
况且尊老爱幼,他从来就没有干过。
上辈子锤过李殊,欺负过李殊的曾孙子。
不只是他不情愿,其他人听到鲁道子这么说,也是鬼哭狼嚎起来。
那些土夫子没得办法,拼机关技术,他们自然不是鲁道子的对手;拼武功,那更不可能是鲁道子的对手,就如砧板上的肉,任人宰割。
他们只能一个劲的求饶。
徐世川坐在地上,双手握拳,敲打脑袋两侧,自怨自艾道:“完了,这回我真是玩脱了,前辈!我们只是凡人,不像您,离不开吃喝拉撒,不方便啊!”
“没关系,老夫可传你们辟谷之术。”鲁道子淡淡地说。
徐世川直接懵圈,没想到对方连这一层都想好了,也不是要杀了他们,但把他们囚禁在这,却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!
徐世川无可奈何地望向白琅,几番纠结,终还是弱弱地说:“白爷…要不,您就听老前辈的,把您体内那只…”
白琅气不打一处出地回瞪徐世川一眼,心道要是能除掉,还用得着你在这废话!他现在是不敢冒险,万一伙同鲁道子对付体内那只妖,那只妖又闹起来可咋办?!
他不敢冒险啊!到头来疼得死去活来的是他,不是别人!
只是疼还好说,他可以咬紧牙关苦苦挺过去。
万一体内的那只妖还有其他杀手锏呢?
白琅望向四周,这时,鲁道子又徐徐说道:“小子你也不用白费功夫了,老夫能把你们引下来,就不怕你们逃得掉,若不死心,大可尝试尝试。”
也在这时,琥珀状的大地又迎来了一阵剧颤,地皮都在涌动,连带城内的房舍楼塔也在轻晃,眼看就要坍塌,上方,更是落下了许多泥石残屑。
白琅连忙稳住身形,还以为这座古墓又有什么机关启动了,为了防止他逃跑,却听到鲁道子挺讶异地“咦”了声。
整段震颤过程倒没有持续太久,大约只有个十来秒,鲁道子又呵呵两声:“好你们这些胆大包天的小辈,竟敢炸老夫呕心沥血创造出来的杰作!”
白琅闻言,不禁也很讶异,心道难不成是留在外面的土夫子,见自己的家主迟迟没有返回,于是就探查过来了?
“小子,你们就在这自便吧!待老夫去瞅瞅是谁如此张狂!”
白琅很想阻止鲁道子,外面那些土夫子不过是两家里面打下手的货色,连他都撼不动那块石板,就别说这些土夫子了。
嗨呀好气!
这鲁道子怎么这么小气,你别滥杀无辜啊!
然而他根本阻止不了鲁道子,对方至今连个影都没有,只闻其声不见其人,眼下还在不在都不知道…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那地洞连接的小天地内,楚雁行一剑刺出,霎时间巨响回荡,他左手负在背后,三指并拢于掌心间,食指拨弄着拇指间的玉扳指。右手平直遥指前方,修长不见指节骨的食指、中指一并,即是无上剑诀!
楚雁行此下的心情不大爽,只因前不久那一役损失惨重!
他这次带来的都是天一阁精锐中的精锐,也算是骨干级别的探员了,可是与那些古怪的妖打了一场后,他这边竟折损了十一名探员!
这对于他来说,实在是难以接受。
而且符千笙也受了不轻的伤,公羊枫、鹿幼薇、赵涿涿也都挂了彩。
对方却只死了四只,一个被他楚雁行亲手干掉;一个是那叫辰已的男妖;还有身穿浅粉色襦裙的女妖;以及给鹿幼薇和赵涿涿联手干掉了一只。
不管怎么想,他都觉得血亏。
至于奉天养扑上去与那女妖扭打,最终奉天养成功将那女妖撕成了两半,然后也奄奄一息随时都会断气的样子,则可忽略不计。
反正对于楚雁行来说,奉天养有没有断气无关紧要。
眼下数不胜数的怪物扑了过来,楚雁行也懒得客气,果就一剑定江山!以他所在的位置为中心,方圆千米范围倏就刮起了剑气风暴。
一束束湛蓝色的龙卷风拔地而起,古老的岩层发生裂变,烟尘与碎石震颤挥洒,四周的怪物顿时间溃不成军,各自逃窜。
然而不管它们往哪里逃,晃眼功夫就给剑气风暴吞没,唰唰唰唰——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