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想当年,无涯子带着他遍访各门各宗也是这样,就连台词都不曾换过。
先说清楚不敬畏前辈,然后下起手来也百无禁忌了。
问题眼下既然是道歉赔罪,能不能不要这么嚣张?
这不就变成了挑衅了吗!
所幸鲁道子并没有计较,他一而再、再而三追问无涯子,也是为了确认某件事。
如今,他确认完毕,心中早已经不是震惊,是骇然到了无以复加!
然而无涯子的“赔罪”,鲁道子只是左耳进,右耳出,压根没有留下一丢丢波澜。
半晌,鲁道子才渐渐醒过神,随之又纠结了一阵,似在心中组织措辞,又像在斟酌该不该说。
见无涯子和白琅保持鞠躬的姿势纹丝不动,鲁道子也终于纠结够了,声线就有些飘。
“这些…是你逐一识破的?”
无涯子挺直身板,并松开了搭在白琅肩膀上的右手,紧接不经任何修剪,却精致异常的右眉梢,微微上扬。
“晚辈有一句说一句,前辈您在此布了这么大的两个局,晚辈相信,古往今来,世上不可能有人可以瞧个通透。”
“而晚辈也是因缘巧合,大约几十年前罢,在另外一处古墓里面寻到了一份极凶残的咒术,在这份完整的咒术里,又有对前辈您这两个局的一些介绍。”
“也因此,晚辈不敢张狂,并非是晚辈眼界足够高,不仅误闯了前辈您布的局,还破了前辈您的局。”
“只是多亏了那墓地的主人,事先让晚辈了解过不少前辈您的局中局,又有侥幸成分,才得以成功罢。”
白琅略讶异地望向无涯子,暗想师父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谦虚了?这不是您啊!
无涯子回以一个看傻子的眼神。
白琅实在忍不住,问:“师父,你怎么也去盗墓了?”
无涯子没好气道:“废话,李家欺负你,为师难道就这样袖手旁观?为师找到的那个咒术,足够凶残,足以诅咒李家整一族上上下下几十代人!不是为师咒他们,你能顺利复仇?”
白琅瞠目结舌,感动之余,又忍不住腹诽:“师父你也太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吧?我复仇成不成功,和您有啥关系?”
当然这句话只敢放在心里面哔哔。
白琅还是很感动,一想起那时偷偷回到界山宗,又装扮成随行的小童去见师父一眼,看到师父在那捣鼓某个大阵…
往事历历在目,白琅眼中尽是无涯子。
无涯子冷哼:“还好为师的身体还算健朗,罩得住你,这趟回到界山宗,你给为师好好反省!就知道浪!学学幼薇和涿涿她们,你要是有她们一半的乖巧,为师就该天天烧香祭奠历代先辈掌门了!”
白琅瞬间就不感动了,心里面哔哔:“你这老头真的是与世俗脱节了!平子乖巧我没意见,涿涿她乖巧?啊?”
师徒间日常的口是心非,就定格在了高看低,对望之中。
这时,又沉默了一阵的鲁道子问:“你如实回答…那墓里面的咒术,可有‘大庭谬’三字?”
无涯子闻言,这才收回停滞的目光,又作揖:“有。”
鲁道子似受到了暴击般心弦剧震,呆若木鸡,半晌,才又苦涩地问:“老夫这两局,墓中主人既然说透了,他可否有留下什么名号?”
无涯子微微颔首:“有,留名有青乌二字。”
鲁道子继续呆若木鸡…不知在想什么。
无涯子不见对方反应,便继续说:“前辈,您想知悉的事晚辈已经一一交代,绝无一个字有假!晚辈的诚意,相信前辈您也已经看到了。那…晚辈也有一事相求。”
鲁道子还是没有任何反应。
无涯子索性就当对方默认了,总之比什么“你的事,老夫没有兴趣知晓”要好百倍,他抓紧时机速速说:
“前辈,听闻您在此摆阵,是要选出值得您青睐的英雄人杰,眼下晚辈的劣徒在此,应该也是有幸让前辈您选中了?”
“只是因为晚辈这劣徒,体内又有一只妖在作祟,故而前辈觉得不满意,才要继续引各门各派过来,要么不干,要干就干个彻底!这一点,晚辈十分认同。”
见鲁道子依旧没有反应,无涯子便自顾自说道:
“孽徒!还不给前辈行九拜之礼!”
白琅倏然一惊,不…师父您等等,您这脑回路有些清奇啊,我为啥要给这臭老头行九拜之礼?
那可是天地间规格最高的仪式!
拜天地!拜江山社稷!拜师!
我不跪!
白琅倔强。
无涯子怒目一瞥,扬起右手就要打。
白琅不闪不避,保留最后的倔强。
无涯子的巴掌眼看就要盖在了白琅的脸上。
白琅下意识就要闭眼,但也在这一瞬间,他又一惊,只见在师父的巴掌上,竟有几行字:“咱们师徒一起上,也未必是鲁道子的对手,苟,你去学他的本领,学了,咱一起锤爆他!”
白琅顿时间满脸黑线,这…
ps:小可爱们看风羽一眼啊啊啊~风羽每天勤勤恳恳码字,虽然最近都更新一章,但是字数都是别人三章的!这几天因为在文学院进修,努力学习怎么写出更好的文!所以更新才稍微少一点,小可爱们看到这了,都来风羽的群玩玩嘛…交个朋友,虽然风羽的书不够吸引人,写得也不够好,但我还是很认真的!(倔强的小声哔哔)也希望能看到小可爱你们的建议!进来方式在简介那!这儿不能打广告,风羽等你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