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住嘴,本宫自有论断。”一句话就让烛承欢闭上了嘴,她兄长已是赤照国的王,晋升成长公主的她自称“本宫”也没错,就是那语气让白琅十分不爽。
其实不止白琅,符千笙、楚雁行、公羊枫心里都有意见,都看着烛承欢,暗暗吐槽:你真是太丢我们男人的脸面了!
“本宫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无非觉得本宫好不讲道理,怎么就把你们的兄弟欺负成这样?”
掌珠公主瞥了眼脸上神情较为实诚的公羊枫,忽然莞尔:
“别人家的事本宫不知道,或许当今世道就是男人主外,女人勤内。但在本宫这,本宫既主外也勤内,就是这么个道理。”
“不过本宫也不是你们私底下说的那种恶妇,承欢的弟兄也就是本宫的弟兄,所以你们有难,本宫会尽全力去保。”
“即使对手的大唐,那又怎样?不过本宫实在好奇,自古诸多典籍上都在研讨死而复生的秘术,对否?”
“现在你们大哥算是复活了?不仅复活了,还潜伏在自己的亲传弟子体内,这种事闻所未闻,本宫想看证据。”
“什么证据?”白琅反问。
“大唐给你师父列了十宗罪,道道罪不可赦。但本宫时常听承欢说起他琅大哥的事迹,心知白琅并不是传闻中的魔头。”
说到这,她忽然有些幽怨地瞥了烛承欢一眼。
“恰好你们都在,楚二哥你来评评理。别人花前月下都是说些缠绵迤逦的话,你的八弟却只会念叨他的琅大哥,你说,本宫该不该生气?”
噗…白琅险些失笑。
“这…”楚雁行很尬地看着烛承欢。
“还有,你的八弟肯定成天在外面说我坏话,是不?说本宫不给他面子,总是这也管那也管,你们也觉得本宫是母老虎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楚雁行连连摇头,脑后那束细长发晃荡。
“是真的没有?还是你们兄弟情深,合伙起来就想欺负本宫这女流之辈?罢了,白良,本宫说的证据,就是你怎么证明那位功高今古的白琅,此刻就在你身体里面?”
“你想我怎么证明?”白琅忽然觉得这位公主还挺有意思,虽然趁机抱怨了一通,但与烛承欢的关系却也不僵。
因为她现在,已经挽住了烛承欢的右手小臂,秀恩爱也不是这样的啊!
“听公羊先生说,前段时间你突然出关,然后找上他为你治疗入魔症。而公羊先生在这方面的权威,本宫向来是怀疑的,当年公羊先生那骇人惊闻的药丸,没有毒绝李家也真让人可惜。”
“可见,公羊先生的判断不一定就是这回事。当然,本宫这么说并不是怀疑你的动机不纯。”
顿了顿,她又说:
“现在本宫可以确定的是,假若李家真把白琅制成了妖,那他们的所作所为已是有违天和,自当清算!”
“不过在这里面,每一步都必须慎重。本宫绝对不能容忍想当然的猜测,你若能提供出证据…”
“比如李家把令师制成了妖,令师又寄在你身体里面。李家现在要缉捕你,或许是与他们的计划有关,也或许,就是怕肮脏事暴露,打算杀人灭口。”
“如此一来,本宫有了铁证,接下来别说庇护你们,这都不是事,本宫更可以说服王兄,对大唐兴师问罪!”
“…”白琅眨眨眼,这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