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大宝内心在呐喊,不过表面上却老脸一沉。既然女儿不肯实话实说,看情况就是不想刺激到他,他也不想让女儿过于担忧,他只喜欢看见鹿幼薇笑,不喜欢看见她哭。
所以…
鹿大宝很快振作起来,连忙求教的语气问:“那白爷…我这真有救?”
白琅微微一怔,眼见鹿大宝总算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了,心道你还不是太蠢,便答:“当然有救,不过也要看你配不配和了。”
“当然配合了!白爷您要我做什么都行,是不是要好像昨天那样泡在方鼎里面煮自己?那成,我天天泡都可以,待会我就去拜访赵家,要他们多弄点药材来。”
“不对啊…白爷您说我也算是懂一点养身之术的,虽然比不上你们这些神人,可是一来我也不纵欲,女色那是好久好久没碰过了,酒我也没有过度贪饮,而且市面上那些黑心商人粗制滥造的酒水,我绝对不碰的,平时饮食休息也很规律,怎么就会得大病了?”
白琅又微微一怔,原以为鹿大宝只是外表粗犷,实则长了一颗少女般细腻的心,揣度出自自己患上入魔症了,但表现得尤为开朗和积极,他还对此刮目相看。
毕竟换作是其他人,得知自己患上入魔症时,那几乎…不对,只要得了入魔症,那一开始就已经疯了,伴随神智市场,性情也大变,根本没法沟通。
岂料鹿大宝只是以为自己得了什么大病,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。
白琅哑然失笑,随之拍了拍鹿大宝的肩膀,示意对方先淡定下来,然后才说:“你这病吃药是没用的,得先找到引发病症的具体原因。”
这么说也不算诓骗鹿大宝,确实到目前为止,对付入魔症并没有特效药物,即使是由公羊枫研发出来的那些药丸,以及贴身携带的小药囊,那也只是起到抑制作用。
其效果就和九极印类似,都是抑制住病情恶化。不同的是,九极印属于强效药,效果足以碾压公羊枫研发出来的药丸和药囊。
“我还有一件事想不明白,你说分家那的人找你帮忙,你就去了,没有下墓?”
“没有,绝对没有。”鹿大宝猛摇头,信誓旦旦回:“我可是发过誓的,要是再下墓,我女儿的终生大事就要黄了,我怎么敢拿自己女儿的终生大事开玩笑?所以绝对不会下墓的。”
“那你过去都干了什么?”白琅禁不住又给逗乐了,不得不说,哪怕这是一件足以让人心情沉闷的坏事,但不知道怎地,对象是鹿大宝,他真是哭笑不得。
“就算我自己不亲自下地,我也能从墓地地面上的情况,大致判断出一些情况。白爷我和你说啊,这里面的门道可就玄乎了,说出来你可能不信,只要我一眼,几铲子,大抵上就能分辨出从哪打盗洞,或者这个墓能不能碰,之前有没有同行关顾过。”
“分家那些二愣子也是,没有我在居然还敢强行下墓,结果开出来的盗洞有问题,并没有直达墓室正门前端的甬道,而是开到了墓室的拱形瓦顶位置。”
“那种地方肯定是有机关的,要不然随随便便把地皮铲薄了,整个墓也就浮现出来了,分家那边就折了一批人,每个人的脸面都给严重烧伤,完全毁容了。”
“不过他们还是不死心,认为苦尽甘来,人都赔进去了,哪能空手而归?就用最传统的办法开炸,炸开一条宽敞的大道,可容他们方便进出。”
“在这之后他们就进了主墓室,也以为一切顺畅了,毕竟以前跟着我下墓,通常也是只要进去了主墓室,接下来一般来说都不会有太大危险。”
“说白了主墓室那是墓主安寝之地,左右耳室是存放陪葬品的地方,更华丽点的,也就是围绕主墓室,还有一圈副墓室,那儿也沉睡着墓主生前的女人啊,小弟啊之类。”
“不过这种墓少,只有王侯将相的墓才可能出现,这种墓我们也不敢轻易去碰,不是害怕得罪谁,就算挖了他们的后人也不知道谁挖的。”
“可这种墓往往就是最玄乎的,墓主生前能量大,死前自然会好好布局自己的墓,里面的机关和阵法,那真叫人头皮发麻。”
鹿大宝一说起自己的专业知识,那真是口若悬河侃侃而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