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…”鹿大宝稍稍活动了手臂、胳膊、双肩、以及脖颈部位,又拍了拍后颈部位:“还是觉得有些酸麻,就好像干了苦力一样,不过好像比之前好多了,至少我感觉自己睡着了?谢谢白爷您了,哎呀,幸好您来了,不然我都快被折磨疯了。”鹿大宝连忙跪在床上,又要磕头。
白琅连忙探出右手,以食指抵住他的前额,又给鹿幼薇使了个眼色,示意一切交给他来处理就好,然后才说:“客气什么,大宝兄,我问你啊,这种情况你真的持续一整个月了?”
“对啊…”鹿大宝正襟危坐,满脸实诚地回应:“绝对不会记错。就几个月前吧,分家那边出了点状况,最后还是找到我这,我也不能说就这样不管了是吧?就出了远门一趟。”
“大概有一个多月吧,然后回来之后,训了分家那边的人一通,从那天晚上起,我就一晚上都翻来覆去的,总感觉哪哪都不对劲,可又不知道咋回事?”
“一开始我也没有多想,就以为是年纪大了,不服老也不行。以前出一趟远门长则大半年的,也没见过这么的累,而且这次又没有亲自下地,真是奇怪。”
“我记得很清楚,反正从那天夜里起,最初我就是睡不着,完全不困,然后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记不清了,到了天亮左右吧,等我醒过来就会特别累,就继续倒头大睡。”
白琅闻言,瞬就从鹿大宝这一大堆话里面抓住了关键线索,忙问:“分家?就是与你不怎么和睦,分出去的那批鹿家长辈?”
“对,正是他们,怎么了?”鹿大宝很莫名地问。
“他们找你干什么?”
“哦…其实也没什么,就是分家之后,他们依旧干着老本行。不知白爷你知不知道,好像干我们这行当的,其实也很讲究传承,和宗门一样也有绝学。”
“当然我们的绝学并没有你们的那么厉害,就是一些下地的本领,但也是父传子,由上一任家主,传给下一任家主,除此之外不可能传给其他人。”
“然后?”白琅对这些并不敢兴趣,他想要知道的,是鹿大宝去干了什么。
“然后就是分家那边并没有得到我全套的本事,当然分家的时候他们也逼迫我交出来,那我肯定不给啊,交给他们岂不是更要翻天了?所以就吊着他们呗。”
“他们却在某个大墓里碰了一鼻子的灰,还折了不少人,找到我这来,也是想我出马,当然了我早就金盆洗手了,发过誓再也不会下地。”
“但念及他们也是鹿家人,我开始不肯交出这门绝学,也是想着他们死了这条心,就算之前吵得非常凶,那还是一家人不是?要是回来跟我把武馆做大做强,我一样热烈欢迎。”
“岂料他们真是被猪油蒙了心,以前都是跟着我干,现在我不在,居然还敢下地。要说一般的墓也就算了,偏偏还遇上那种大凶之地。”
“我也不能真见死不救,所以就去了,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,当时听说还有家族的子弟困在里面,当然要去救。”
“……”
白琅渐渐眯起眼,仔细品读鹿大宝所说的话。
墓?
难不成鹿大宝得了入魔症,还与墓有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