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雁行欣然笑对:“不是我卖关子,但是这件事,请允许我先保密。其实我已经安排人去处理了,目前整件事看下来,将军的目的是否真是这样,还很难说准。”
“不过你可以放心,只要将军真是想用夜痕这枚棋子,制造神州大陆最大的恐慌,以及怨恨,那我,也有应对办法。”
白琅闻言,禁不住就心痒难耐,追问:“那你快说啊……”
楚雁行浅笑不语。
又这样又过了几天,公羊枫也回来了,刚好是入夜时分,十月的晚风,又是在大山多的地方,不仅像脱缰的野马暴躁,同时还如刀子般冷冽,吹得人都快不好了。
公羊枫单人单马回来,一出现在山脚的小镇附近,附近巡逻的兵卒就立即通报给了鹿幼薇,鹿幼薇果断点燃了信号焰火,山上的人收到讯号,见是烈红色的火色,也火急火燎去通报给白琅。
这段时间外面的局势越来越不太平,先是雍州三十六郡守,协同李恭慎反唐,导致大唐境内人心惶惶,接着又是翎国的军队进入了山海关,并在短短时间里,铁骑就攻破了周边大大小小十余座军镇。
境内,便也有一些不安分的绿林抢匪,就势趁火打劫起来。
在和平年代,这些一小伙一小伙的势力只能龟缩在旮旯,对来往的商队进行洗劫,附近城镇的军队一来,他们转瞬就没了踪影,然而这时候,战争爆发了,对于他们来说,也是最稳的保障。
就趁官府没有余力管他们,他们趁机能捞多少就捞多少,特别是一些中小城镇,正是这些抢匪的重点洗劫对象。
而白琅又盘下了界山宗方圆百里的地盘,并下了令,只要附近有抢匪出现,不用通报,杀无赦!
白琅平生最恨的,就是这些趁乱抢劫的匪徒,所以这时候,以界山宗为中心的方圆百里地,警戒异常高。
同时这也是提防将军和夜痕上门来踩场子,白琅巴不得他们来,先不说打不打得过,打了再说!
这时候收到了信号兵的通报,白琅正在球形世界里面修炼,球形世界与他高度结连,外界的一切,自然了然于心,他便立即与楚雁行下山,嗖一声就不见了,乘云驾雾,一息之间便是十里地的速度,近乎瞬间来到了山脚的镇上。
周围的人已经是见怪不怪,都将白琅和楚雁行当作是神仙看待了,个个肃然起劲。
白琅一看见公羊枫,登时间心头一紧,连忙上前,急问:“什么情况?怎么这么狼狈?”
只见公羊枫软趴趴地半瘫在罗圈椅上,蓬头垢面,身上血迹斑斑,其中有几处血迹浸染开的部位,很显然是被利器刺伤所致。
这就奇怪了,公羊枫的身手不俗,甚至可以说,要不是遇上重楼境的修士,公羊枫不管对上谁,也不会如此狼狈啊?
就算对手是李殊那个级别的,打是肯定打不过,可是也可以跑啊……
公羊枫又不傻,怎么可能明知打不过,还会恋战?
到底是谁,能将公羊枫逼到如此境地?
“平子,拿仙果来!”
话刚说完,鹿幼薇已经拿出了一颗清脆可口的枣子,其实早在公羊枫剩下半条命狼狈地出现在界山宗范围时,赵涿涿就要给公羊枫投喂仙果了,只是鹿幼薇不敢乱用药,俩人还为此大吵了一架。
这时白琅要仙果,鹿幼薇赶紧奉上,仙果的甘霖进入公羊枫的嘴里,不出十秒,就见公羊枫的气色有了质的转变。
紧接公羊枫又剧烈呛咳了一阵,楚雁行轻轻抚他的背。
兄弟受了如此严重的伤,两个当大哥的脸色看起来都很不好,白琅面沉似水,问:
“是谁把你伤成这样,告诉我。”
这不问还好,一问,公羊枫登时间哭成了泪人儿,还连忙起身,下跪。
白琅用右手挽住公羊枫的臂弯,“有事就说事,不管发生了什么,罪不在你身上,你跪下来想干什么?”
“琅大哥……”公羊枫抽泣,抹了一把泪水,“我对不住您,明明出发之前我还向您保证过,绝对要把弟兄们统统带过来,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白琅脸色更沉了,虽说当他看见公羊枫这个狼狈模样,又是一个人独自回来时,就知道交给公羊枫的任务失败了。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别着急,慢慢说清楚,我来给你做主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