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现在的他,没有了那份机缘,那原本是在虚构成功时,婆也袈山应该具备的力量!
然而夜痕自己玩脱了,把机缘送给了白琅。
如今白琅直接踏进了重楼境,而他,若不是有这方阵的加持,形体分分钟都会溃散。
但即使是这样,夜痕并没有放弃挣扎,将身上的链条一根根扯断,复原了,继续扯,还发出阵阵怒吼。
大红长袍的男子饶有兴致的观望,却没有阻止夜痕的意思,就任他发泄。
半晌,夜痕似乎累了,动作越来越慢,双手各抓紧一条链条,却没有再掰断,气喘吁吁地瞪视着大红长袍的男子。
也在这时…
空旷的广场上,突然传来了一道古朴的声音:“够了。”
大红长袍的男子顿时间很紧张,毕恭毕敬鞠了一躬,旋即望向夜痕,态度大改,脸上的戏谑之色没了,诚恳道:
“夜痕,你难道真的不好奇,我为什么要帮你?”
夜痕不再挣扎,他很好奇那古朴声色的主人,只不过,任他仔细四望,却根本看不见这人到底在哪。
“好奇,也不好奇。
你们救我,肯定是因为我有利用的价值。
刚刚说话的那个,就是虚构出我的人?
既然将我虚构出来了,又何必遮遮掩掩,有意思?
先不说你们为什么要救我,不表明身份,休想我会合作!”
大红衣袍的男子一副很了解夜痕的神色,淡淡道:“不愧是你们,思考的方式,说话的语气,还真是一模一样。”
“别在我面前提白琅!!”夜痕吼道。
大红长袍的男子连忙示弱道:
“好,我们不提。过去的事情,也就让它随风去了吧。
现在,为了表明诚意,我再让你看一个有意思的…”
说着大红长袍男子的脸,从额头上,沿鼻梁,就裂开了。
这一幕夜痕见识过,当日在那密林里面,虞扈也是神乎其技表演了一手皮囊如外衣的绝活。
当时候白琅吓到了。
夜痕也吓到了。
实在太诡异。
此时,这大红长袍的男子的外皮迅速对称裂开。
但不同的是,皮囊里面,竟一次窜出了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,女的利索地接住了那下坠的小香炉,如心肝宝贝般捧在怀中。
男的微微昂首,就好像憋在皮囊里实在太闷,得先呼吸几口新鲜的空气。
夜痕不自觉屏住了呼吸,这一男一女和上回不一样,从皮囊里面窜出来,却不是赤裸裸的出场,都穿了一身大红长袍。
夜痕对那女子没有任何兴趣,是个生面孔,这是第一印象。
夜痕在意的,是那男子,一看见此人,视线就挪不开了。
大红长袍的男子迎上夜痕极其复杂的目光,巧然一笑:“怎么了?这么快…就忘记我了?”
夜痕咬紧牙,惊骇、愤怒,还有更复杂的情绪统统映射在脸容上,阴晴不定。
半晌,他癫狂大笑:
“怎么会是你,哈哈哈——
你不应该恨我吗?
不对,你应该恨死我了才对。
想不到啊,居然会是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