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红长袍的男子于是就将不羡仙告诉白琅的历史真相,也告诉了夜痕。
“无根生,祸根苗,两种不同的妖的形态,但它们,只是失败品而已。
而我的师尊,在前人的心血基础上,又塑造出了一种全新的形态。
这就是我。
我是同根生,最完美的进化。
当然,与你婆也袈山的身份,自然是没法比了。
你是最尊贵的存在,也是我们的希望。
所以目前的你,只不过吃了一些小亏,完全不必放在心头,也不用去计较。
你只要听从我的建议……
我可以保证,你失去的一切,那些本该属于你的一切,都将统统拿回来!”
夜痕轻哼:“这种陈腔滥调,就不用拿来对付我了。
我有这么容易就给你蛊惑?
再说了,这就是你的游说方式?
别人或许会上当,你觉得我会相信你?凭什么相信你?”
大红长袍的男子好声好气道:“这就是我的诚意。”
说着,他从大红长袍的女子手中接走那鼎小香炉。
夜痕望着那小香炉,眸底里充满了欲念,沉沉问:
“当日你胁迫白琅进入昼初国的遗址,是为了什么?”
“两个计划,一是让白琅面对姬云河,当然,这里面是以戏弄他为主。
都说了,看他着急我就开心。
姬云河好歹也是天地大改以后遗留下来的毒瘤,很强。
以当时候白琅的身手,怎么可能是它的对手?
打不过,自然就得求助于你了。
这样,你才会被放出来,不是?”
夜痕颇为艰难地将目光从小香炉那挪开,若有所思地望着大红长袍的男子,又问:
“这么说来…奉天养也是你的帮手?”
“他?只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枚棋子而已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提出毁掉姬云河身上的九极印?”
“那是我手中有‘将军’的指示,以虞扈这身份告诉他。
在姬云河的身体里面,有制妖之法。
只要得到制妖之法,就可以根治他体内的妖。
奉天养又迫切需要解决掉纠缠他已久的妖,这不是自动上钩了?”
“果然是你,还是这么的卑鄙无耻。”夜痕满脸鄙夷。
“你高看我了,我只是恰巧手中有别人迫切需求的东西,不谋而合,仅此而已。”
“呵呵,所以到最后白琅也没有想过求助我。”夜痕讽刺道。
“嗯,这个计划我玩脱了,一是没有料到不羡仙还活着。
我以为,封印姬云河的大阵已经式微,不羡仙也已经也彻底消失了。
的确是我想当然了,抱歉。”
“那第二个计划?”夜痕问。
“我与师尊打了个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