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琅拍了拍楚雁行的肩膀,先自己站起身,弯腰,随之将楚雁行扶了起来,问:“身体现在怎么样?还有什么不适不?”
“没事,我没事,那个夜痕…”楚雁行不依不饶。
“好了,我们先不说这个,迟点,我告诉你整件事的始末。”
“……”楚雁行识趣地闭上了嘴,不过,很快他又忍不住了,问:“这里又是哪?古墓?”
洞穴里面的一景一物,也的确容易让人联想到古墓。
也或许是楚雁行的记忆,还停留在古墓那,但这些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……
只要你没事,我就放心了。白琅心里面默念,然后随口应对:
“这里是一处洞天,你受了很严重的伤,我只能将你带到这里面来进行治疗。”
说起这个,白琅实在忍不住还是要念叨两句,陡然间就提高了声调,训斥道:
“拜托你清醒一点行不行!别把自己的命不当命。那种情况就算我的爱刀没了,那也不是你的错!
你要也出事了怎么办?气死我了!知不知道这次为了救你……”说到这,鼻子一酸,白琅又沉默了下来。
“对不起……”楚雁行满脸歉然。
白琅见他这样,心里面更不好受,便决定岔开话题,望向了洞穴上方的那颗光球。
楚雁行轻声问:“四弟……也没事?”试探性的。
白琅郑重地点点头,“好着呢。”
楚雁行这才完全放松了,又敛了敛神,眼见白琅关注着头顶的那颗光球,他也望了过去。
光球仍在自旋,不过这时候,旋转速度却越来越快……越来越快,光色的变化也在加快,甚至照明了整个洞穴。
紧接……
轰!!
一声炸响,光球溢散出浓烈的烟尘,就好像装满面粉的麻袋在半空中爆破。
白琅见状,立即护住了楚雁行,并运功将烟尘驱赶开,只见浓烟滚滚中,一道身影窜了出来,然后干咳不休。
白琅心神一动,急忙说:“大师父?”旋又提高警惕,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不过洞穴里面除了他和楚雁行,以及才出现的不羡仙,并没有其他人,白琅这才放下戒心。
不羡仙还在干咳,上半身虾弓状,右手捂住胸膛下的肋骨部位,过了几秒,才沙哑地问:“你怎么出来,你鲁师父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望向白琅的不羡仙,也发现了在白琅身后的楚雁行,眼见楚雁行如一个正常人般,楚雁行也确实没事了,就刚刚苏醒过来时身体提不起力气,此刻力量正在迅速恢复,充盈了。
甚至比以前更强,同时,还有一种楚雁行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感觉。
在这洞穴里面,有一股很陌生的气息,楚雁行可以感应到,并且察觉到这股气息,会对自己大有裨益。
不羡仙很讶异,怔怔出神地望着楚雁行,而楚雁行却在好奇那对于他而言十分陌生的气息,到底是什么。
白琅夹在其中,十分内疚。
半晌,不羡仙艰难地挪开视线,落在了白琅那,一字一顿,问:“鲁,兄?”
白琅低下头,眉宇间浓浓散不开的阴云,沉默,微微摇头。
不羡仙顿时间一咬牙,双拳握紧。
这时候,楚雁行已经意识到了这气氛很不对劲,可他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该不该问?
楚雁行犹豫,他甚至可以察觉到,就刚刚那一瞬,眼前那位被白琅称呼为“大师父”的陌生人,对他很不善。
而白琅也挡在了他的身前,这是有意识的,正在保护着他。
到底发生了什么?
楚雁行很困惑,善于察言观色的他,也选择了保持沉默。
白琅却很紧张,因自己这大师父可是有前科的,一旦激动了,就会发飙,拦也拦不住那种。
倘若只是冲他来,那还好,不管大师父是骂他,还是打他,他都甘愿承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