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遥远的十六国时期,那时候在神州大陆上,有十六个国家,以及许许多多独立的势力。
比目国位列十六国的强者行列之一,相信这与他们一族与生俱来的魅惑之术,也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相较于魅惑之术,视野共享简直就是小儿科了。
然而比目国并没有成为那时候的超级强国,与伯羲、孟羲一族并列为人族最强盛的三国。
也可见,比目一族并非无敌。
强大的魅惑之术,在十六国时期也一定有破解之法,否则,比目一族单凭蛊惑人心,就足够万古不衰了。
试想一下,即使比目一族里面,也出现了好像武殇帝这样的人渣,可人们并不会造反。
即使被活生生折磨到死,估计都恨不起来。
因为,在这世上,没有什么会比蛊惑更有杀伤力。
心智一旦失守,肉身被折磨也不是事了。
就好像眼下这一幕,两方人马都停了下来,上一秒还必须分出个生死,这一秒,竟“和乐融融”待在了一起。
要多荒谬就有多荒谬!
白琅沉沉吩咐道:“既然你可以蛊惑他们,那就让叛军撤到城外。”
比目老祖很不满嘀咕道:“直接全杀了不就好了?”
白琅不耐烦道:“喊你干嘛就干嘛,别那么多废话!”
比目老祖又闷哼了声,怨怨地盯视白琅,随之发号施令般,声调高昂,大声说:
“雍州的人听令,从这一刻起,你们要放下心中的执念,忘却你们的职责,听从我的安排。听话!给我退到城外,候命!”
话一出,原本在城外的大军并没有动,而已经在城里面的骑兵们,就茫然四顾的你看我,我看你。
一时之间,这些人的神态、举动,都好像傀儡,但只要仔细观察,他们也有些动摇。
并非是死心塌地地听从比目老祖的号令,而是很迷茫,纠结要不要继续攻打平城,又纠结要不要听比目老祖的命令。
然后……
几分钟过去,大部分的骑兵就彻底沦陷了,这回是彻彻底底的沦陷,面向比目老祖毕恭毕敬行了一礼,然后义无反顾纷纷回到机关马上,严谨有序的,一列列从洞开的城门出去。
还有一些骑兵,虽然没有立即上马,但看见大部队都这样了,也相继效仿。
白琅目睹着这一切的发生,内心再度震撼,可以啊……
不过那些孟羲一族的族员却没有反应,依旧呆滞地杵在原地,与守军痴痴地对峙着。
白琅给比目老祖使了个眼色,比目老祖会意,却爱莫能助的微耸香肩,道:“我能定住他们已经是极限了,他们,体内不仅流淌着他们一族的血液,血脉里面,更有他们一族的意志。我没法彻底俘虏他们。”
白琅颇为好奇问:“你不是说他们只是低等种族?”这话并没有挑衅比目老祖的意思,纯粹只是好奇。
然而在比目老祖听来,就十分刺耳了,她立即反击道:“你又懂什么?”
白琅赔笑,“是,我什么都不懂,所以才要你解惑啊。我记得你说过,大师父的三脉弟子里面,唯独你这一族与身俱来就是不生不灭。”
“就好像你说,你的每一世,都会在族中成员里面进行轮回,好比是夺舍。大师父也说过,你这体质当真棘手,就算你的族员全没了,你也可以在别人那轮回重生。”
“可我实在很好奇,另外两族没有你这天赋,可大师父又说过,这两族也有老祖,那他们的老祖在哪?好像伯羲一族,族里面出现伯羲玉恒这种败类,不气死他们的老祖?”
“还有这孟羲一族,他们的老祖,也好像你这样每一世进行轮回?”
“哼!”比目老祖不屑道:“自然不是了,不然他们怎么会是低等种族?”随之很自豪道:“听清楚,即使在最古老,也最尊贵的九族里面,唯独我,才能每一世轮回,并不生不灭。”
“你那个大师父,死老头,可是用了上千种办法来干掉我,可是都失败了,最后他挫败地将我丢在芥须里面,我赢了,就算死老头不肯承认,我就是赢了!”
“你说的伯羲,孟羲当然没有我厉害,他们的老祖早就灰飞烟灭,仅剩下一股意志而已。这股意志,给到了他们一族每一位族员异于常人的力量,天生如此,就比普通人更加强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