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想着并不会有人支持自己的妹妹,自己的妹妹也会打退堂鼓。
外面多危险啊……
你的命多么的金贵啊……
怎么可以贸然去到前线作战?
掌珠公主心弦一颤,旋又心念如铸,不再给任何事唬住,嘴角泛起坚毅的笑,铁了心要与自己的哥哥分道扬镳。
此时内城,紧随外城的百姓四面八方争先恐后涌入城门,留在外城作战的部队,很快就彻底溃散了。
仅剩下一些本身修为不低的武者,还能与妖军们周旋。
然而大势已定,这些武者顶多只能自保,根本扭转不了战局的走向。
妖军在夜痕的率领下,近乎眨眼的功夫,便已逼近了内城的城根。
九门提督亲自率领装备精良的甲士,囤积在城墙上,眼见妖军已经攻来,他手持方天画戟,如一尊镇门的神像般巍然而立。
守军们以五人为一作战小组,分别守在城垛之间,只要有妖想要越过城垛,他们立即发动凌厉的攻势,或是术法,或是挥刀猛砍,势要守下这条城防线。
“我白琅,回来了!你们啊……我不在的这一百年来,骂得可爽?”
夜痕在城墙下,约有一两百米的距离,豪展双臂,似要揽抱日月,大声说:
“现在,我回来了!来找你们算账了,死吧,统统给我去死吧!”
城墙上,九门提督闻言,登时怒目一瞪,以内劲加持,与夜痕的大放厥词分庭抗礼,“胡说八道,休想混肴视听,儿郎们!不要被蛊惑了!”
“我家门世世代代供奉琅君的金身,我父辈,祖父辈,都知道琅君是被冤枉的!真正的琅君,绝对不会伤及无辜!”
“你这妖魔,休要污蔑我们大唐的战神,速速现出原形来!”
声落,九门提督就高举起了手中的方天画戟,手臂间蓄满了力,猛一掷,方天画戟就如流星,带着闪电,直直射向夜痕。
夜痕探手一抓,五指按住方天画戟的勾尖,再一用力,整一把方天画戟登时间摧枯拉巧般粉碎,他紧接狂笑:
“我胡说八道?”
顷刻功夫,夜痕身形一晃,就立在了城垛上,攻向他的守军也在转眼间灰飞烟灭,他纵身跃下,一步、一步走向九门提督。
九门提督抽出了腰间的佩剑,左脚往后挪了半步,却不是后退,而是蓄力。
下一秒,他大吼一声壮胆,紧接持剑就刺向夜痕。
夜痕不躲不闪,任由利剑刺中了他的胸膛,但剑势却止住了,根本伤不到他分毫。
“啧啧啧。”夜痕戏谑地摇了摇头。
也在九门提督惊骇的神色中,夜痕的右手已经出招,雷霆之势,就擒向了九门提督的胸口,再一挖,手中,已经抓住了一颗还在扑通、扑通的鲜活心脏。
九门提督还未反应过来,脸上的惊骇,也定格在了这一秒。
夜痕微微一笑,笑得不屑,笑得目中无人,旋就将心脏高举起,用力一握。
啪叽!
守军们见状,登时间都红了眼,大吼:“将军!”紧接忘了恐惧,一根筋就纷纷冲向夜痕。
夜痕也没有客气,来者皆死,他完全没有留情,一时间,血雨纷飞。
妖军也适时攻了上来,守军组建起来的防线转眼间就给撕开了,夜痕继续往前,毕竟将军交代过,只要京城沦陷,那大唐各个州就“独立”了。
到那时,外面的诸侯国都会发兵,将会是一场更盛大的闹剧。
乱起来吧……
哈哈哈哈……
只有这样,越来越多人恐惧我白琅,我才会更加强!
力量!
我要力量!
夜痕嗖一声就往皇宫方向去了,没有人能阻拦他的步伐,大唐的将军,将士,用肉躯去抵挡,却没有争取到多少时间。
在京城里的王时辰一族纷纷出动,总算是让夜痕的前进步伐稍稍停下了,可他们根本不是夜痕的对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