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恨不得直接撂下夜痕不管了,是生是死,他不想再管。
不过一想到青乌子,他还是改变了主意。
毕竟夜痕是他和青乌子之间的纽带,青乌子想要收回神州宝相,要么是通过夺舍,自身进入到神州宝相里,干掉妨碍这件事的不羡仙,和白琅。
然后再冲破不羡仙布置的大禁制,将神州宝相给解放。
要么,就是利用夜痕,当夜痕变得足够强大时,自然就有能力冲破禁制,过程不同,但结果都一样。
将军不肯被青乌子夺舍,只要他不愿意,青乌子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。
虽然青乌子屡屡许诺出各种好处,然而将军不为所动。
最后双方才各退了一步,青乌子将力量借给将军,将军替他办事。
但如果夜痕没了,将军心知青乌子自然不可能还有耐心,等待他再培养一只妖出来。
那就剩下被夺舍一条路可选。
否则,他将永远失去青乌子的支持。
没有青乌子的支持,那他不可能会是不羡仙,和白琅的对手。
权衡之下,将军恼恨地啧了一声,旋即身形一闪,来到了白琅的附近。
此时白琅已经完全制住了夜痕,不断摧残夜痕体内的那颗内景世界,一次又一次猛烈的冲击,使得夜痕生不如死,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不过妖的内景世界也是强韧,竟还能维持形状没有崩碎。
白琅一瞥,见是年轻版的不羡仙,登时有些讶异,但很快,他就透过表象看穿了本质,这家伙不是法身,法身是有内景世界的,而这家伙并没有。
短短一,两秒内,白琅冷冷一笑:“上回你变成奉天养,这回是我大师父,胆子不小,真不怕我大师父要你狗命?”
将军呵呵一笑,顶着不羡仙的形貌,从容不迫道:“白琅,算我低估了你,你是早就知道我的计划了?又是楚雁行出的主意?让我难堪?”
“什么意思?”白琅很不解的问。
将军微微一怔,旋即豁然开朗,大笑:“我就知道,我就知道!你们不可能识破我的计划,我的计划……”
“想说你的计划天衣无缝?”白琅打断。
实际上白琅当然知道将军的计划,在过来之前,他和楚雁行已经仔细分析过,这货在他前脚一走,后脚就跟上来屠城,很显然,这是要找回场子。
并且,制造混乱,制造屠杀,无非就是想要自己焦头烂额。
而执行这件事的是夜痕,那自己赶回来,肯定就是追着夜痕打。
于公于私,夜痕绝对不能留!
但自己若给夜痕牵制住了,那将军这货谁来管?
白琅和楚雁行分析过后,都认为将军不可能不在,一定是在某个旮旯里暗搓搓看戏。
那将军的动机,也就没有这么简单了。
很有可能,将军会趁着自己对付夜痕时,然后去偷袭楚雁行。
说白了,只要能让自己难受的事,都是将军有可能会干的事情,不得不防。
其次,楚雁行也说:“将军很有可能还会针对比目老祖。”
因比目老祖的视野共享,和魅惑之术那可是大宝贝啊!
特别对于将军来说,绝对是大宝贝!
只要有了比目老祖的支持,那将军完全可以带着比目老祖,随便挑选一座城,利用魅惑之术,煽动世人憎恶他白琅。
这样一来,就连屠城的力气也省了,便可以让夜痕获得力量。
何乐而不为?
于是白琅又威逼利诱盘问过比目老祖,才知道原来将军真的找过比目老祖,但是将军解不开不羡仙施加的封印,这封印唯独洞幽之瞳可解,没有第二种可能。
所以将军才会暂时放弃,可现在比目老祖已经出来了,那将军会甘心错过?
自然不会!
也因此,白琅才会吩咐楚雁行看情况救助城里面的百姓,情况一不对,就赶紧躲起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