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然就是易守难攻的地理位置,赵涿涿为此还查过一些文献,发现上清宗所在的位置真的是得天独厚,历来不管发生多少战乱,不管是天灾还是人祸,都影响不到上清宗。
也就是说,只是单纯要避开战祸,上清宗才是最理想的地方啊。
哪像界山宗,就夹在大唐和翎国之间,尴尬。
倘若翎国要往大唐的腹地挺进,那就必然会经过界山宗。
相比上清宗所在的旮旯角落,那是危险多了。
赵涿涿于是就认为朝暮游的投靠,并没有表面上看来这么简单。
可是对方到底再打什么主意呢?
一时间,赵涿涿也说不清,反正就是很不舒服。
特别是这几天下来,越来越多顶着牙刃寮三字的江湖中人纷纷涌来,此时山下好几个小镇都已经人满为患,赵涿涿自然愁啊。
万一朝暮游真的别有用心可咋办?
师父不在,小师爷又沉醉在武道修行中无法自拔,大师爷更不管事。
责任就都摊在了赵涿涿这双纤细的肩膀上,能不愁吗?
关键是平子还不以为然,想想就更气了。
鹿幼薇见赵涿涿苦着一张脸,便扯开话题道:“你呀,真不用太紧张啦,师父可能只是有些个人私事,离开这么几天而已,说不定马上就要回来了。”
“你看,刚刚通报说师父的兄弟们出现在了大殿那,这种从天而降的术法,应该是师父和楚前辈的手笔吧?”
“说不定师父只是到外面,寻找他的弟兄们,逐一带回界山宗,等师父回来了,一切自然见分晓不是?”
说着,鹿幼薇快快跑前了几步,然后就地翩旋了一整圈,带起裙摆飘舞,雪景下,美不胜收。
“还瞎想什么,我们赶紧去看看师父的弟兄们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