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琅一本正经说：“大师父，他们其实也是整件事的参与者，当时候您也在我的身体里，馒头的过去，徐世川也一一交代清楚了，您应该知道。”
一说起馒头，还不是从徐世川的嘴里说出来，奉天养更毛躁了，神色阴晴不定。
不羡仙淡淡说：“嗯，为师清楚。你的小师父，是把你含辛茹苦养大的恩师。你的弟兄们，与你出生入死，过命的交情。你的徒弟，在没有遇到你时不过是一小捕快，和商贾家的小千金。这些没问题，可他们半途杀出来？”
“况且，你们都与妖达成了协议，也因此妖将妖力借给你等。虽说奉小子你身上的妖已给九极印封住了，可你呢？”
徐世川连忙低身施礼，“不瞒前辈，其实前几天看白爷他治愈其他人的入魔症，晚辈就想过要不要请白爷给我和馒头也治治的。”
“我只要搞清楚这妖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成！”奉天养愤然道。
徐世川连忙按住奉天养的肩头，不让奉天养继续无礼。
不羡仙轻轻一呵，“本尊怎会不知？当时候看你们俩那纠结的神情，就已经猜到一二了。不过，奉小子体内的妖并未完全驯服，若没有九极印，只要奉小子不抑制，这妖百分百会自己窜出来。”
“而你却不同，妖已经视你为同类，本尊没有看走眼吧？你小子放在从前，也是个不得了的人杰，你明明是个人，妖却不会排斥你。”
“在你体内最大的那只妖，视你为忠诚的伙伴。因夜痕的存在，它碍于天性使然，不得已只能屈服。但你还是说服了它，要不然你怎么能中途反水？怎么做到的？”
不羡仙也有看不透的事情。
只是碍于面子，之前没有想过主动请教。
想了老久，还是想不透，才趁此机会问了。
还是质问。
面子上也好受多了。
徐世川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右脸颊，弱弱地说：“其实是晚辈听得懂妖语…一回生二回熟，与我体内这位仁兄又恰好聊得开，所以就…”
“你果然也听得懂妖语？婆也袈山？”白琅讶异。
徐世川点点头。
不羡仙冷冷说：“继续扯皮？”
“不敢。”徐世川告饶道：“晚辈只是还未说完，前辈您莫急，起初晚辈的确只能听懂妖语，后来，就学会了如何驭妖的法令，这也是妖语的一部分。本来晚辈是想教会馒头……可是馒头拒绝与我沟通，所以…”
说到这，徐世川重重一叹，双手撑在大腿上，耸起肩。
“好吧，话说到这份上，晚辈也不瞒各位了。其实晚辈现在这情况，并没有你们所想的那么玄乎，晚辈是通过法令约束了体内最大的那只妖，只要它敢闹腾，晚辈就有办法令它生不如死。”
“它并没有服软，但晚辈却与它找到了最合适的共存之法，晚辈又借助它困住其他的妖。这就是晚辈身体里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妖的缘由。只是晚辈与它相处久了，多多少少也算是有交情了，根治它，又有些不舍，关键是……它也求我……”
白琅听得瞠目结舌，半晌，他的右手一拍桌面。“靠！你怎么不早说？你告诉我驭妖之法，没准我早就可以制伏夜痕了啊！”
徐世川很无奈，声势更弱：“白爷您也没说啊…”
“我特么怎么知道你会？”白琅毛躁起来。
“好了！”不羡仙打断俩人的争执，神容异常严肃：“你体内那只是婆也袈山，就是妖的起源之地，能被群妖称为婆也袈山的妖，你以为区区驭妖令，能让它服软？”
语锋又一转，如剑直戳徐世川。
“驭妖令，这是本尊那个时代的产物，也早给我们联手销毁了。你老老实实回答本尊的问题，你从何得来？”
“是…青乌笔记有提到。”徐世川像个做错事的孩子，在先生面前忏悔。
不羡仙登时间神色一凛，“什么？又是青乌笔记？”
“对的…之前晚辈与白爷说的事情，晚辈的三一宗，自上任掌门人起，就专门前往各地挖掘古墓，手上得了许多古卷，上面都有青乌笔记四个字样。”
无涯子立即接话：“荻兄，愚弟前阵子之所以能破解鲁兄布的局，其实也多亏了这些青乌笔记，那时候你也在琅儿的体内，应该清楚鲁兄也这样质问过我。而且这些古卷，用的还是大唐开国后重新修订的文字，就很古怪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