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?”蚕茧状的玩意又阴恻恻笑开,然后说:“来过呀。”
白琅精神一振,忙问:“他来干什么?”
“呵,你不是要听我的故事吗?”蚕茧状的玩意反问。
“说!他来找你干什么!”
“……”蚕茧状的玩意似故意沉默。
白琅不自觉攥紧了右手。
“白琅。”楚雁行连忙往前走了一步,与白琅并肩而立,凝视那蚕茧状的玩意,沉声发问:
“你说将军来找过你?他是自己报上了名号,还是你本来就知道有将军这号人物?他到底是谁?”
“看来你们也不信任我,那又何必浪费功夫在我这套取情报?”蚕茧状的玩意饶有兴趣问。
“我觉得,你与我们素未谋面,更别说会有什么交情。眼下,是我们第一次相见,不……你通过众多的王时辰,应该早知道我们的存在,所以,你也是通过王时辰的双眼,看到过将军?”
说到这,楚雁行又补了一句:
“到底是将军找过王时辰一族,即你的傀儡们,还是将军直接来找的你?”
“我的孩儿们不是傀儡!”蚕茧状的玩意勃然大怒。
白琅抬起右手,示意楚雁行先不要说话,随之客客气气说道:“你应该知道,我师父不羡仙这次要我拘你回去……”
话还未说完,就给蚕茧状的玩意抢白道:“呲,死老头又杀不了我,要是他可以,早在一千多年前就动手了。你会过来,无非是芥须对我的约束越来越弱,怎么?死老头准备给我挪个地方?”
白琅暗道:“你还真是清楚。”对方说得没错,不羡仙交代过:“芥须的法力日渐式微,或许过不了多久,这比目老祖就会闯出芥须的束缚,所以在此之前,必须给她重新安排个地方。”
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干不掉这个比目老祖。
又不能让她投靠到将军那边,所以得妥善处理好,免除后患。
“我实在很好奇,既然你是和众多的王时辰共享视野,他们看到什么,你也能看到什么,那么……请你告诉我,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不知道?”白琅问。
“知道又能怎么样?”
蚕茧状的玩意甩动三根锁链,大力拍打地面,铛铛作响。
“我一直被困在这,从来没有人来看望过我,你知道我有多寂寞?有多无聊?我的孩儿们,给我分享了许多有趣的事,我看着武朝由兴盛到衰亡,我看着大唐由兴盛到动乱……”
“我给了孩儿一道意志,让他们辅佐在你身后的那个人,让他登上神州至尊,我的孩儿们很听话,没有辜负我的期望,现在天下又乱起来了,哈哈哈哈——”
“不止人乱,似乎……青乌子回来了?还弄出一头婆也袈山,呵呵呵……你是白琅,那头婆也袈山也是白琅,你们,到底哪个才是白琅?”
白琅隐忍怒火,沉沉说:“自然是我才是正牌,那只婆也袈山,不过是假扮成我四处作乱。你说,这些年来从未有人来看望过你,你很寂寞,这么说,将军也没有来过?”
“你在套我的话!”蚕茧状的玩意大声质问。
白琅呵呵一笑,不疾不徐回应:“是你自己说漏了嘴,怎么还怪我套你的话了?”
“呲,果然有什么样的师父,就有什么样的徒弟,你和死老头一样,都是奸贼!”
“不要说得好像你不是他的徒弟一样。”白琅提醒。
“无聊,我懒得与你争,说吧,这回又想把我关押在什么地方,又想用什么手段折磨我!”
“我没有想过关押你,也没有想过折磨你。”
白琅伸出了右手,淡淡一笑:
“甚至可以说,只要你愿意,完全可以成为我的伙伴,如此一来,大师父也会看在我的面子上,不会为难你了。”
楚雁行闻言,不禁一怔,心道:“白琅你这是想玩火?”不过他没有出言阻止,前面,他已经提醒过白琅当心有诈,也相信白琅这样做,一定有深意。
只见蚕茧状的玩意陡然间,身上捆缚的锁链统统动了起来,一根接一根落在了地上,锐响声不绝于耳。
转眼间,当锁链纷纷落在地上,就有一女子显露了出来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