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照王犹如个傀儡,木讷地点点头,只因有楚雁行揽着他的肩膀,他才没有颓然跪下。
但他的身体,早已经没了丝毫的力气,软绵绵的,提不起一点劲来。
事情发生得实在太突然了,赤照王完全没有心理准备,并且百思不得其解,这都什么鬼啊……
白琅也很感慨,想当年……嗯,他还要与这赤照王,与这王时辰一族谈条件。
只因那时候各自的实力不相伯仲,王时辰一族不想与他撕破脸皮,是忌惮天一阁,万一天一阁殊死一搏,必然对他们谋夺天下的大计划产生严重的阻力。
而白琅不干掉王时辰一族,纯粹就是打不过,打一、两个王时辰没有问题,可要面对成百上千的王时辰,告辞告辞。
也是这样,各自心里面都有顾忌,才会坐下来谈条件,争取个共赢。
可是现在不一样了,自古墓以后,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。
这个世界本来就脱节,白琅现在已经迈入了重楼境,面对只是炼器境,哪怕是炼器境走到极限,在混沌境徘徊的高手,他都可以不放在眼里。
这不是狂妄,是底气!
所以眼下就不需要谈条件了,是安排。
不服从安排,白琅也不想再墨迹,烦了,和这些人打交道实在烦了。
“当然,不要逼我打飞这座城,因为讨人厌的只有你们,百姓们是无辜的。他们没有必要被卷进来,所以,你们也不要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“现在,先带我去你们老祖宗那吧,我大师父想你们老祖宗了,有几句话,让我转告。”白琅望向王时辰一族的专员,不怒自威。
赤照王立即望向了王时辰一族的专员,满脸写着:“你居然还有事情瞒着本王?!”
王时辰一族的专员打了个寒颤,想拒绝,却没有这个勇气。
但就是这么短短的迟疑间,白琅脸色一沉,楚雁行的左手登时间一甩,犹如利剑,唰——
这王时辰一族的专员,脑袋就飞掉了,赤照王见状,吓得忘记了呼吸。
在这专员脸上的那副狐狸假面,立即脱离了抛飞在空的头颅,想要逃逸,可漫天光影一闪,就有数不胜数的利剑,对这面具进行了拦截。
利剑左穿右插,从各个角度,不多时,面具被利剑捅穿,粉碎。
从面具里,又有一缕青色的流光,迅速飞向远方。
白琅施展着洞幽之瞳,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