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女走上前一看,立即捂住鼻子满脸嫌弃。对望了眼,赵涿涿满脸不乐意,她出身豪门望族,正所谓十指不沾阳春水,现在却让她去洗这满是污垢的鼎?鹿幼薇倒没所谓,撸起衣袖道:
“以前巨鹿发生过一个案件,凶手杀了人后,就将尸体放在大水缸里面煮熟。当时候就是我负责,其他人都不敢上,是我去将尸体捞上来,仵作也不愿验尸,也是由我亲自动手,这没什么。”
赵涿涿倏地干呕,旋即剐了鹿幼薇一眼,“你能不能别这样说!本来还不恶心,现在更恶心了!”
于是她们又开始对喷,然后无可奈何开始清理。在这方面鹿幼薇驾轻就熟,赵涿涿则手慌脚乱,在鹿幼薇指导下,终于将重达千斤的修身鼎勉勉强强挪到了排水渠旁,然后她们纷纷弯下腰气喘连连。
过了几分钟,鹿幼薇又找来绳子拴住方鼎,然后掏出湿巾围住半张俏脸,又递给赵涿涿一条湿巾,“待会里面的东西搅动起来会很臭,沾了水的湿巾能有效隔离气味。”
说着她就攀上方鼎,站在边缘蹲下。
“我要快点学到大本领,你可不要拖后腿!我洗,先用毛刷将污垢清理一次,然后将方鼎倾斜,这口鼎很重,我们就这样放下去会拉伤筋骨,所以要用绳索固定,洗完一次再灌入清水,来回三、四次应该就干净了。”
赵涿涿一脸受教模样。
“现在你去看看绳索固定得如何。还有最好再找几条绳子来,分别栓在不同的柱子上。这地方有些年代,我担心待会一根柱子承受不住方鼎重量,会垮,然后去打水。”
“好!这儿就交给你啦!”赵涿涿立即脚底抹油跑路。
白琅饶有兴趣观望她们忙活,忽然间有种收徒传业也挺不错嘛……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