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嘘嘘这边这边。”公羊枫站在殿内招招手。
白琅会意,便抽身进殿,不解问:“前辈怎么了?”
公羊枫细细打量了一阵,不疾不徐开口:“我观你修为深不可测,界山宗宗主?还是内定下一任?”
白琅高深莫测拿出折扇,手腕使出巧劲“唰”地打开折扇,正反两面“大良人”尤为醒目。
“要是晚辈说……我是当年白琅唯一亲传,但因某些缘故闭关了百年,前辈信否?”
公羊枫顿时豁然开朗,右手捣拳敲在左手掌上,“难怪!竟是得了琅大哥亲传,不错不错!”
白琅微怔,这就信了?喂喂你好歹怀疑下啊……
“咋嘞?”公羊枫注意到白琅神色不自然。
“没没有……”白琅忽然后悔,要是告诉他我就是白琅,是不是也会这样?
不过他深思过,暂时而言还是隐瞒真实身份较好,一来解释起来十分麻烦,他最讨厌麻烦,二来以全新身份接触当年这些弟兄,莫名又有些爽,更关键是……要让公羊枫得知他死而复生,分分钟会被拿来研究。
“前辈,药材准备好了?”
“都在这了~”公羊枫指指地上的麻袋。
白琅走上前,半蹲下身,左手提起麻袋,右手探进去翻了翻,随之颇为满意微微颔首,这个份量够了,各味药材的量也足,就算鹿幼薇和赵涿涿资质再怎么差,多泡泡就好,大力出奇迹嘛~
他站起身,像模像样行了一礼,“谢谢前辈赐药。”
“见外见外。”公羊枫连连摆手,“你可是得了琅大哥衣钵,别说这些,就算招呼我们出山再搞事情,其他人肯定喊不动,不过只要是你,一句话,我公羊枫分分钟再次出山!”
白琅心底里暖烘烘,这些话以“白琅”身份听到,和以其他身份听到感觉完全不一样,摸摸鼻尖,他轻笑,即使李家负了他,即使全天下负了他,但当年那些弟兄还在……就够了。
待鹿幼薇和赵涿涿清洗好修身鼎,眼见她们累虚脱般背靠方鼎外壁,完全不讲究仪态瘫坐在地,白琅右边嘴角微微弧起,眼眸狭长,笑眯眯靠近,“现在感觉怎样?”
“这口破鼎反复洗了不下十次终于没味道了,师父您若又忽悠,我真会杀了你哦!”鹿幼薇无力扬扬拳头。
“好累……师尊大人,人家要抱抱。”赵涿涿说着就靠过去。
“你累什么累!我负责清洗,让你提几桶水来就说手酸脚疼!”鹿幼薇怒。
赵涿涿抱住了白琅,撒娇地甩甩双马尾,“师尊大人您看平子,成天就知道凶人家,呜呜呜……”
白琅笑而不语,分别握住俩女左右手腕,探测到她们体内真元确实一丝不剩后,才说:“可以了,接下来你们都到方鼎里面,模仿婴孩在娘胎时的动作,为师这就给你们洗筋伐髓。”
“这不是修习上极品根器才可以有的大造化么?”赵涿涿提问。
白琅气笑:“让你们做什么就照做,别那么多问题。就算问了为师也懒得解释,简单粗暴这才是真理。至于理论知识等以后机会到了,你们自个儿了解去,对了你们可以去烦老楚,那小子最喜欢讲解这些。”
“喂喂我没有听错吧?”站在殿门旁,一小口一小口品着最后一瓶桃花酿的公羊枫问:“楚雁行?你们还认识楚雁行这小子?”
白琅微微颔首,并不打算过多解释,催促俩女攀入方鼎,让她们双腿蜷曲蹲好,双手缩在胸口间。
“师父我们穿着衣服也可以?”鹿幼薇问。
“对呀……这种场景不都要一丝不挂么?”赵涿涿补充。
白琅敲了赵涿涿脑袋一下,“这些也是小说里面看来的?”
“对呀,英明神武颜值爆表的师尊大人亲自为爱徒传功,都是先让爱徒脱去衣物,然后她羞涩又迟疑。在师尊大人柔情款款下,才放下戒心将衣物一件件褪去,然后……”赵涿涿捧住小脸蛋,摇了摇,“太美哩!”
“……你这是小黄书吧?”白琅翻了个大白眼,“再说香艳场景也和平子没关系,她脱了就脱了,肯定比我还坦荡荡,有啥好看?”
“师父!”鹿幼薇气到爆炸,指着赵涿涿欲言又止,满脸写着我什么都没说,为什么中枪的是我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