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琅微微眯起眼,道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?这些悬棺里面的都是大祭司?”又瞟了一眼,数量之多实在让他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不,不是…这只是我们一族的人沉睡的地方,还没有到大祭司的沉睡之地。”
“你先起来说话。”白琅重重吩咐。
虽说他复生以后,就成为了这魁一族的族长,然而白琅却没有一点儿自觉,即使面前的老头口口声声称呼他为族长,他的内心却完全没有任何的波动。
总得来说,这好像就是一道标签。
白琅对魁一族也不可能有任何的情愫,如果不是不羡仙和鲁道子,他甚至不知道九族是什么,怎么可能会有异样的情愫?
到目前为止,他都是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,以一个路人的视角,在追寻着整件事。
也是因为这件事和他密切相关,没办法选择性无视,白琅才会如此的迫切。
只见老头儿颤颤巍巍站起身,道了声谢,又道:“族长大人,接下来我们一边走,您得听老奴我讲个故事,不对,不是故事,是一段往事了。”
老头儿突然又自称老奴,白琅微微颔首,“你说,我听着。”
“不过在此之前,您难道不好奇那些壁画,为什么又与石碑上的壁画出入颇大?”
“我当然好奇了。”白琅哼笑道:“所以正等着你一个个给我解惑。”
“好,其实也不是老奴存心隐瞒什么,是刚才有外人在…”
“得了,你不需要解释,说重点。”白琅不耐烦地打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