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如果我的大师父就是魁一族的族长,那为什么他没有来过这个地方?”一边说,白琅自然而然就想起了比目老祖说过的话。
曾经,比目老祖跟着不羡仙去寻找九族的过去时,也找到了类似这里的地方。
所以比目老祖才认出了外面的那些虫子是意蛊,只是比目老祖这货太不靠谱了,一句失忆走天下,所能提供的信息,实在是少得可怜。
白琅的心中已经有了定论,他刚才这么一问,无非只是想试探试探老头儿的态度。看来老头儿是真的不知道不羡仙这号人物?
白琅暗想:如果大师父找到的是其他八族的圣地…
“对了,问你一件事啊…”
“族长大人您请说。”
“我们九族,这里是魁一族的圣地,以前魁一族的族人就在这里举行祭祀活动,你说他们把祭品绑在树上,然后奉献出了祭品的生命,最后又变成了外面的那些虫子。”
“其他八族也是这个情况吗?每一族都有专属于自己的圣地?祭祀手法都差不多?那圣地里面也有一个好像你这样的…人?或大祭司,专门等候族长大人的到来?”
从比目老祖提供的信息来看,她对这个地方是有印象的,毕竟认识那些虫子,但是却没有提到这处地方还有其他人。
那么情况只有两种可能,其余八族的圣地就只剩下一个空壳了,或者…比目老祖故意隐瞒了什么,没有交代出来。
白琅其实也不相信比目老祖,更不信眼前的这个老头。
他相信的人,只有对自己有养育之恩和授业之恩的师父,以及兄弟们。
老头儿先是点了点头,旋即又摇了摇头,“他们八族自然也有自己的圣地,可是他们的传统,老奴我就不知道了,大祭司也没有告诉过我。”
白琅以审视的目光,认真端详老头子的神色,对方还是那个样子,似乎就是在说实话,眼神也正常,并没有闪烁。
不过,老头子的神色突然在一瞬间显得很诧异。
白琅捕捉到了,连忙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族长大人,老奴我…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这件事还是和双圣有关,老奴说了双圣一开始就是一个人,只是在听完大祭司交代的我们一族的过去以后,他创造了那些壁画,但是…”
“哎,族长大人,当时候大祭司和老奴我,都没有瞧出他已经发病了。这真的很奇怪,您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在这等候族长的到来?”
“为什么?”白琅顺着老头子的话问。
“还不是为了治好族长大人的病!在遇到我们以前就发病的族长,就如您所说的他会分裂成两个人。”
“一半是好的,一半是坏的。然后,图腾也不会指引他们来到这地方!除非是好的那一半战胜了坏的那一半,否则绝对不会来到这,让坏的那一半烂在外面好了!”
“只要时候到了,新的族长便会再次出现!这是我们一族努力的结果,从根本上,保证了我们的族长大人不是妖。”
“…”白琅怔了怔,心道还有这个操作?即是说,如果当初他和夜痕之间的宿命之战,最终是夜痕取得了胜利。
那么,魁一族的图腾并不会指引夜痕来到这,而新的族长也会在某个时刻出现?
不对啊?
他现在已经战胜了夜痕,可为什么没有获得图腾的指引?而是通过李殊和朝暮游提供的情报才来到这?
还有大师父又怎么说?
难不成大师父也发过病?
只是最后是大师父干掉了自己的另外一半?
白琅想了想,觉得这也是一种可能,毕竟他这个大师父死要面子,自己妖化过的事,不肯说出来也纯属正常。
“双圣就在这里面分裂了?所以呢?”白琅又问。
“他是早就分裂了,只是我们都不知道,而且还保持着双魂一体的存在,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获得图腾的指引,这一点老奴说不清楚。”
“按理来说,老奴只知道,如果族长大人没有发病,来到这个地方,知道了我们一族的秘密以后,那接下来,就是继续为我们一族寻找根治病因的良方。”
“这也是为什么族长大人要和大祭司分开,大祭司镇守在这,就是为了保证我们一族不会彻底消失。”
“而族长大人因为种种原因,并且妖化的那部分,也无时无刻都想着摧毁这里,所以我们不能引狼入室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