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找其余八族的族长?
白琅一愣,本以为会是什么很麻烦的事情,他也的确不想再惹麻烦上身,就好像楚雁行平日总吐槽他,说他就是小说里面的天选男主,什么好的、坏的,全竞相而来。
不过稍一寻思,坏事好像总比好事多得多,对此白琅也很无奈。
他这体质啊…
无奈……
“找他们?找他们干什么?不对…”白琅心念一转:“比目不也在这吗?”
老头儿突然跪下,紧接匍匐在地,道:“每一任的族长,得到图腾指引来到这里以后,先是由大祭司和老奴我告诉他们自己的身世。”
“不管接受不接受,但这都是命。就和老奴说的,我们一族的族长是集天地之精华,受日月之更易,命运之使然,谁也逃避不了。”
“当然,想要撂摊子的族长大人的确不少,可他们最后还是扛起了这道责任。您千万不要怪老奴我不厚道,老奴我也是没有办法,才出此下策。”
“只要族长大人您激活了它,剩余八族的圣地也会一并激活,到那时候,不仅族长大人您的身份会彻底觉醒,其余八族的族长也会觉醒。”
“这不是一族的事情,想要根治困扰我们九族已久的病因,势必得九族的族长共同进退,从前,我们都是这样,绝没有例外!”
白琅狐疑道:“你说了这么多,就是想要我激活这块石板?”说着打量起眼前不远处,那块好像日晷形状的玩意。
不管是寻常望过去,还是施展了洞幽之瞳,这玩意就是一块石盘。
“你说只要我激活了它,那剩余八族的族长也会觉醒,意思是说,现在八族的族长对此一无所知?除非是由我召集他们?”
“正是如此。”老头儿连忙道。
“那你说,比目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她…她应该是双圣激活了这里以后,就和其他族系的族长一样,都觉醒过来了。老奴之前看见她,也是很吃惊…”
“怎么会呢?不可能的,绝对不可能的,可是经过老奴的仔细观察,她又的确是比目一族的族长,不会有错!”
“可是这就奇怪了,以前我们魁一族的族长唤醒了其余八族的族长以后,就是共同应对接下来必然会出现的妖化。”
“这也是我们九族最后的阵线,由族长大人唤醒其他的族长,继续寻找根治病因的良方,我们会在这尝试各种办法。”
“族长大人您之前去过的那个石洞,就是曾经的族长大人尝试根治病因的地方,只是后来给外人占用了,他们不知道怎么一回事,利用了我们一族的血脉,才制造出了妖…”
白琅稍稍吃了一惊,道:“我们的血脉?”
“对啊…就是我们九族的精血,他们完全误解了我们的意思,以为我们是在制妖,但其实我们是在治病。”
“但凡是沾染上我们九族精血的人,哪怕他们只是寻常人,都会出现妖化!那一身龙袍金冠的人,就在这儿制造出了一大批的妖!”
“等等…”白琅打断道:“那你们每次这样寻找根治病因的办法,最后呢?最后还是没有找到办法怎么办?”
“族长大人,这就是我们历代大祭司通过不懈努力而得到的最大成果勒!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每一任的族长大人,如果到最后还是没有解决我们九族的根本问题,那就会在下一任族长大人出现之前,旧的一批统统沉眠。”
“连同我们的圣地,也会就此沉眠!然后我们的大祭司,记录每一任族长大人努力的结果,哪怕只有一点点,也都会统统记录下来。”
“我们就这样周而复始,坚持不懈地寻找根治病因的办法,所有的记录,都由老奴保管了起来,等您先觉醒了,老奴我也会把这些成果统统交予您。”
“那我到底要怎么才算觉醒?”白琅好奇地问。
最早的时候,他的大师父不羡仙也说过,洞幽之瞳远没有目前他所掌握的那么简单,意思就是说,洞幽之瞳还有更大的提升空间?
白琅又想到了双圣,双圣留下来的手札,大师父说比目他们都是叛徒,难道是双圣当初召集各族的族长,比目他们却不配合?
那比目他们失忆了又是什么鬼?
只见老头子慢吞吞站起身,来到那日晷形状的石盘左边,道:“只要族长大人把手放在我们一族的图腾印记上,您崇高的血脉,自然会引导这一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