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洗了已经彻底腐坏的李氏皇朝,他又继续追寻将军的下落,恨不得撕破将军的伪装。
于是,便又有了古墓一行。
直到现在,白琅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走在迷障之中,就好像眼下他置身的这一片浓雾里面。
解决了李氏;
解决了武殇帝;
解决了他的孽徒周乾!
可离真相却好像始终差那么一步,在周乾的背后还有个青乌子。
由青乌子又牵扯出了十六国时期,三巨头之间的恩怨情仇。
继而十六国时期割据一方的十常也冒了出来。
然后是更久远年代的双圣。
一切的一切,仿佛是没有个尽头。
然而真的没有尽头吗?
白琅虽然也有迷茫的时候,然而心志却从未因此而动摇过。
哪怕前路充满了荆棘,哪怕前路是沼泽难行之地,他还是迈出了步伐。
义无反顾的,迈出了步伐!!
如今,又在一莫名其妙的老头的引领下,他来到了九族中魁一族的圣地核心。
在这,他不仅了解到了许许多多不为人知的九族的过去,这些往事,恐怕连他的大师父不羡仙也不知道。
他总算走在了自己的大师父的前面,又在老头一步步的引领下,老头说:“这里是九族的根。”
那珊瑚巨树就是魁一族的根!
是魁一族万千年来,经历了无数代人沉淀下来的根本。
白琅摸到了那块石盘,也在这一刻,他的身份,的确如老头所说,不仅是他施展了洞幽之瞳唤醒了魁一族的根,魁一族的根也唤醒了他。
这是一场互动!
彼此之间的心意相连,且一旦相连,就只会更加紧密的结连在一起。
不管受到什么样的阻力,这种关系都不会再断去!
一股股暖流经由魁一族的根,在那纵横交错的根茎间迅速流转,就如一根根导管,白琅与其结连上,暖流通过这一根根导管流入到他的身体里面。
又在他的身体里面形成了一道道金灿灿的符文,这些符文虽然从未见过,也不知道它们到底有什么作用,不过,那阵无比舒适的感觉却来得无比的真实。
近乎就在眨眼间,白琅只觉连日的奔波,身体里面积聚下来的疲劳直接一扫而空!
仿佛就是焕发新生般,眼下他再次施展洞幽之瞳,神奇的事情紧随而生,在他身上,又出现了那金灿灿的符文。
这又让白琅联想到了自己复生后不久,但凡世人唾骂他,在他的身体上,就会陆陆续续出现诸多的标签,和涂鸦。
只不过那些标签和涂鸦都是浓墨色的,而且它们一出现,皮肤就刺疼无比,好像被烧红的铁烙过一样。
但现在,极黑的尽头是旭日之光,是那金灿灿温暖的柔光。
每一道符文沿着他的周身而流转,继而又编织成了一道淡金色朦胧的光壳,紧接依附在他身上的符文相继脱落,又涣散成了金粉。
一缕缕金粉兀自打旋,相聚在一起,也在这时,明明他并没有掏出深藏在纳符里面的镜水承影。
然而镜水承影竟第一次自作主张地,出现在了他的右手中。
整一把刀消无声息的迅速成型,镜水承影向来都是清冷的色调,那刀身就如千年寒潭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意。
可在这时,由符文涣散开的金色粉末,又给镜水承影镀上了全新的色彩。
笔直的刀身似纹上了水花溅射开的纹路,淡淡的金光毫无违和地顺着刀身流淌开,每一轮流转,始于刀尖,终于刀柄,镜水承影竟发出了阵阵低吟。
是不甘寂寞的信号?
还是在催促自己赶紧行动起来?
白琅竟感觉手中的镜水承影,仿佛也活了过来,作为他笑傲江湖,征战沙场,一直以来都陪伴着他的老伙计,此时这位老伙计竟然活过来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