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然看不到,都说两位前辈已经躲起来了。”
“白琅!”双圣怒吼:“切勿玩火自焚!”
白琅冷哼了一声,默念:“什么才是玩火,我心里面有数,用不着前辈你们在这指指点点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我想干什么?我还得问前辈你们想干什么好吧?我一直把你们当成前辈看待,你们却把我当炮灰?”
“我们没有!”
“没有?那为什么要让我和耀先打起来?”
“我们只是想让你试探一下耀,仅此而已!”
“哦?”
白琅很失望,他本以为,都把话挑明到这份上了,这双圣至少该说实话了吧?
比方说,由他打头阵没有问题,但至少不是炮灰,也不是用命去消耗。
先是他,然后轮到不羡仙,都用命去换,只是为了加重耀的伤势?好给你们捡漏?
这又是什么道理?
在这个世上没有这种道理可言,白琅失望的是双圣的态度。
连合作都不算,这就是彻头彻尾的利用。
既然如此,白琅也不准备客气了,没必要,他用力撕扯最外的那重薄膜,也随薄膜的褶皱越来越深,芥须的身体顿时剧震不休。
完全不明状况的芥鳞大吼道:“白琅,你到底做了什么!赶紧停手啊!”
它看不到,根本不知道在这芥须之中,设有九重的禁制,每一重的禁制,就是一重薄膜。
白琅却看得到,通过洞幽之瞳,并且摸得着,可以真实接触到这薄膜。
他又猛一用力,薄膜终于不堪重负,倏地出现了一道偌大的裂口。
这裂口一出现,周围霎时间狂风骤升,芥须挪腾出来的空间,也立马迅速缩小。
似要将白琅吞没,四面肉壁速速挤了过来,白琅却依旧不慌不忙,一瞪,只是一瞪,四面肉壁顿时间又不敢妄动了。
与此同时,在界山宗,球形世界里面,“潜心修炼”的朝暮游,也立马注意到了芥须身体里面的状况。
他虽然身在球形世界里面,但那些肉眼不可查的小蜉蝣,却捕捉到了九重的禁制,最外一重的禁制竟然破损了。
怎么回事?
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?
朝暮游好奇极了,不由自主就站了起身。
在他身旁,李殊缓缓睁开眼,微昂首望向朝暮游,所有所思。
芥须的身体里,白琅承认自己的确是疯了,就是给你们硬生生逼疯了!
我太难了,讲道理,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,关我毛事啊?
眼下又是个僵局,双圣躲在核心之地死活不肯现身,那耀又神出鬼没,如此下去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?
白琅受够了,实在是受够了,他想呐喊,啊——
既然你们都不肯动,那我就让你们动起来,动起来吧!
最外那重薄膜的裂口越来越大,也在这一刻,天穹上,芥须的另一半又与地底的一半形成了共鸣。
数十道苍蓝色的雷光一闪,轰隆!
雷光势不可挡直落大地,大地登时间为之剧震,随之焦土百里,一股股黑烟冉冉升起。
生活在大陆上的人们,紧接就看到了他们这一生中,从未见识过的奇观。
整片天,不管在哪望过去,就是整片天,迅速变得红彤彤,似浸染在血水里。
气压正在飙升,整片天穹仿佛在怒吼,雷鸣声不绝于耳。
那道道的雷光,直落大地后,又深入到芥须里面,就锁定了白琅劈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