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琅突然又想到,赵涿涿这脑子有坑的妮子,不会有一天也想谋夺她师父的本领,然后亲自上位吧?
不会吧…
白琅莫名有些发虚,怎么说呢,他这徒弟脑子的确有坑,真的很难保证诶。
他正在瞎想,楚雁行也急匆匆来到了大殿,看见殿中除了白琅,还有鹿幼薇和赵涿涿,他也没有见外,直接就说:
“白琅,结果出来了,李前辈和朝暮游都感应到了元炁的存在,并且都已经尝试去掌握元炁,现在怎么办?”
白琅闻言,思绪才瞬间从漫无边际的瞎想回归到现实,他啧了一声,“几天了?”
“一周。”
“师尊,您和楚前辈在说什么?”赵涿涿好奇脸。
“师父和前辈是在商量正经事,哪像你成天就知道异想天开?”鹿幼薇不放过任何可以呛赵涿涿的机会。
“一周啊…”白琅没有理会自己的两个小徒弟,若有所思:“倒是合情合理,那再看看他们要用几天才学会掌控元炁。”
“白琅…”楚雁行神色纠结,一副“有件事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,怕说出来,会打了你的脸”的神情。
白琅见状,气笑道:“有什么就说啊。”
楚雁行做出个吞咽的动作,慢步走到白琅身旁,微躬身,拱手,“情况是这样,你这计划我仔细想过,好像有致命的…缺陷……”
“什么?”白琅昂首望着楚雁行,微微挑眉。
“方法一开始是没错的,只是如果李前辈和朝暮游真有办法封印自己大部分的实力,并且可以随心所欲解开封印。”
“那我们这样试探他们并没有用,对于已经是重楼境的修士来说,要感应到元炁的存在根本不难,他们只要掐算好时间再配合我们演戏,那我们还是瞧不出任何端倪来。”
“再则,从感应到元炁的存在再到掌握元炁,引导入体成为精元,这个过程对于重楼境的修士来说也是常规操作。”
“如今他们用一周的时间感应到了元炁的存在,再过几天就掌握如何运用元炁了,那情况对于我们来说,岂不是白费力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