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暮游还是没有理他的意思,就在李殊的注视下,缓缓拉开了茅舍的门,随之慢步走了出去。
随着茅舍的门再次关上,李殊轻轻一叹。
茅舍外,茂密的竹林下,朝暮游似闲庭信步般慢悠悠往前走。
然而才离茅舍十来米远,陡地,一阵清风掠过,朝暮游戴着的面纱微微晃动,楚雁行就杵在了他的面前。
“朝兄,你不在那里面好好修炼,出来干嘛呢?”楚雁行好声好气问。
朝暮游却一点也不意外楚雁行的突然出现,轻笑道:“里面太闷了,我可没有师尊那样的定力。”
楚雁行客客气气拦在了朝暮游的身前,防止他继续往前走,同时摆了摆手:“朝兄,仙缘可遇不可求,你还是抓紧时间感悟天道至理吧。”
朝暮游笑意不减,似聊家常的语气:“贤兄,愚弟有一事不明,可否为我解惑?”
“请说,但我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回答你。抱歉。”
“没事,如果贤兄有什么难言之隐,那也是愚弟我孟浪了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愚弟觉得,贤兄和白前辈似乎在怀疑我的师尊,为什么呢?”
“没有的事。”楚雁行沉沉道。
“果然是这样吗?”朝暮游略略提高了声调。
“什么?”
“贤兄不必这样,我明白你们应该有什么苦衷,所以一直以来不都很配合嘛。”
“我和白琅并没有针对你们的意思,请不要误解。”
“好了,不说这个了。”
“那就请回吧。”楚雁行道。
“贤兄啊,可否再陪愚弟我聊几句,就当是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份上?”
“贤弟言重了。”眼下李殊和朝暮游的嫌疑一日没有得到澄清,楚雁行是真的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俩人。
一方面是白琅的计划,另一方面又是相见恨晚的挚友。
楚雁行纠结啊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