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琅万万没有想到周乾居然会这样恶心他!
关键是,还牵扯上了这么多无辜的民众。
眼下扬州地界所发生的一切,白琅也看懂了,想要阻止,却又无力。
在扬州地界流窜作案的翎国士兵这么多,且都分散成了一小股一小股,除非是自己这边也召集足够的人手,再把他们分散,投入到扬州地界上。
这样一来,倒是有希望阻止这些翎国士兵再干荒唐事。
然而,倘若自己这边也倾巢而出,说不定,周乾这畜生也会将计就计,就避开自己,然后去狙击自己的同伙。
最坏的结果,就是既没有成功终止扬州地界上的闹剧,自己的伙伴还发生了意外。
“琅大哥,我们直接杀上翎国国都,让那翎国女王服软,把这些搞事情的士兵统统给召回去?”公羊枫提议道。
此时此刻众人都万分焦急,事态并不允许他们乐观。
楚雁行闻言,连忙否决了公羊枫的提议,道:“不妥,不管如今的这位翎国女王,到底有没有被周乾控制,还是说这把王位,已经成为了周乾的囊中物。”
“我们去了也没有用,周乾此举,就不怕我们前往翎国兴师问罪。即使翎国的女王有意收兵,问题这些士兵只听命于孟羲一族的族员。”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周乾的目的已经达到了,他只是需要人,为他干这种丧失人伦的事!”
“且不说翎国女王的王命是否能传给这些士兵,就算传达到了,有孟羲一族在,他们肯定不会放过这些士兵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公羊枫忙问,旋即用力挠了挠后脑勺,“可恨啊!”
白琅沉吟不已。
这时候,奉天养道:“敌人用计,我们也用计不就好了。”
众人齐齐望向奉天养。
奉天养的神色忽然就显得有些促狭,原本,他并没有打算给白琅献计。
但如果白琅还用最愚蠢的办法,沿途搜索,遇到搞事情的翎国士兵便出手阻止,那不仅不效率,还累。
奉天养心道我可受不了你们这样,这次出来,也不是我乐意的,便有条无紊分析道:“这周乾颠倒是非黑白,说如今的大唐境内,有许多妖假扮为平民百姓。”
“其实这也说明了,此论调无非就是给这些翎国的士兵壮胆,要让他们干出有违天和且丧心病狂的事,他们也未必有这个胆量。”
“但我们和妖类本身就是敌对,摆在这些士兵面前的,还有财富和地位,利益熏心,我想不会有谁能把持得住。”
“周乾不过是给到了他们一个说服自己的理由,如果要让他们乱杀无辜平民,以换取钱财和功勋,也未必会有这么多的士兵响应。”
“但是如果他们所杀的平民都是妖……假设他们可能就是妖,拿着他们的人头给到孟羲验证,孟羲做一做样子,说对,他们都是妖。”
“那这些士兵自然受到了鼓舞,心里也没有任何负担,于是更加卖力,更加疯狂的在这里搜捕无辜民众,而我们完全可以针对这一计策,量身定制出破解之法。”
“现在就应该立马通知扬州各地的郡府,上到郡府,下到村庄,就说你白琅来了,并贴出告示,比如这样。”
说着,奉天养望了一眼不远处,那些缴械投降的翎国士兵。
为首的将领见状,连忙叩首求饶不止。
然而奉天养二话不说,嗖——
晃眼间,移形换影地在翎国士兵之间绕了一圈,又回到原位。
三百多名翎国士兵,就在这一刹间统统鲜血飞溅!!
半空中,仿佛下了一场血色的暴雨。
众人尚且还未反应过来,主要是没有想到奉天养会突然这样做——
楚雁行气急败坏的质问:“你这是干什么!”
奉天养哼了声,“我现在就把这些人的尸体送到最近的城镇,告诉那边的守军,并让他们配合行动。”
“把这些翎国士兵的尸体悬挂在城墙上,并贴出告示,倘若再有人敢再侵犯大唐的疆土,其下场就和这些人一样!”
“白琅,夜痕不是已经死了,你说世人骂你,夜痕就会变强,可是夜痕已经嗝屁,你还管别人骂不骂你?”
“随便他们骂得了,我反正从来不介意别人怎么看我,当年追捕我的江湖同道不在少数,骂我的人也不少,我不一样这样走过来了?”
奉天养以自身的经历,很有权威地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