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来,有损他们种族利益的事情,个人是非常渺小的,就算你动用术法,强迫他们其中一人老实交代。”
“但在他们血脉之中的羁绊,也会立马生效,且肯定会在透露出情报之前,直接给你弄个原地爆炸,明白了吗?”
白琅听得一愣一愣的,原来还有这种说法啊……
比目老祖轻笑连连:“虽然我和那将军也不怎么熟悉,不过,你真以为他敢用孟羲一族的人,会没有想过提防孟羲的人背叛他吗?”
“再说了,现在的局势其实很明朗嘛,将军之前远强于你,可是呢,他站在山巅上俯瞰你,戏弄你,也不过是取乐。”
“但现在他应该搞不过你了,却也咽不下那口气,才会狠狠报复你,可他又躲藏起来,让你无计可施。”
“你想从孟羲一族那寻找突破,我可以理解,但我劝你还是放弃吧,徒增烦恼罢。至于这地宫……”
比目老祖老神在在地抿了抿薄唇:
“我倒是有可能替你找出来。”
白琅精神一振,连忙道:“怎么找?”
“很简单呀,首先你得搞清楚这芥须的几种特性。”作为同样常年苟活在芥须之中的比目老祖,一千多年了,在这漆黑如墨的环境下,比目老祖也觉得芥须十分“亲切”。
虽然在不羡仙设置的禁制下,她只能待在芥须之中的一个空间内。
不过,只要在芥须里面待久了,有关芥须的一些特性,比目老祖和孟羲一族一样,都非常清楚这芥须的脾气。
比目老祖不疾不徐道:“这芥须呢,主要还是有三种特性,第一种,就是它会不断的变大,这里面有个周期,周期一到,整个芥须的内部就会剧烈蠕动。”
“你们要找的那个地宫,极有可能就是先沉到了芥须里面,被芥须包裹住,如果芥须没有吐掉它,那也说明了,这处地宫不太简单。”
“倘若芥须不会变大了,那这地宫肯定就一直留在现在这个位置,也因芥须不断的向外扩展,地宫才会被捎带走了。”
“但也不是无处可寻,在说说其他两种特性吧~”
“我只想知道怎么找到地宫。”白琅迫不及待道。
比目老祖没好气地刮了白琅一眼,难得一见,她竟然也会翻白眼,“听我说完,要找到这地宫,这三种主要的特性一个不能少。”
白琅立马沉住气,虚心请教:“请说。”
“第二种特性,就是这芥须日行千万里的秘密,你们总是找那艘乌篷船,其实它不过也是摸清楚了芥须的脾气,仅此而已。”
“只要你们掌握了办法,就可以和那艘乌篷船一样,日行千万里根本不在话下。”
白琅心一喜,然而陡地,又非常生气,饶是现在是有求于比目老祖,可白琅还是忍不住,张嘴就质问:
“你既然知道日行千里的办法,那之前周乾和夜痕袭击大唐的京城,明知道我喊来乌篷船,就是为了方便及时赶回去。”
“结果乌篷船迟迟不来,我别无它法,只能和雁行速速飞回去,消损精元且不说,还为此耽搁了不少时间,导致夜痕才有机会大搞破坏。”
“你早说啊!”白琅的确很生气,他相信比目老祖不傻,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己当时候有多着急。
比目老祖很无辜道:“我只是知道这个秘密,问题我不会呀,而且,就算告诉了你们,你们难道要先掌握这个方法,然后再赶回去?”
“那这样一来,比你们直接飞回去更慢好吧,怎么什么事动不动就把责任摊我身上,真的是,我又不是你们的出气包!”
“你也不会?”楚雁行问。
“废话,我根本没有实践的机会,在死老头设置的禁制下,我哪都去不了,不过……”
比目老祖顿了顿:
“虽然我不会,但是孟羲的那些人,我们好歹做了一千多年的邻居,有些时候,他们就在我目所能及的地方活动,我是亲眼看见他们怎么日行千万里。”
“寻思了下,也就找到了这里面的秘密,就是没有来得及实践而已,这方法是,你们过来。”
说着比目老祖就往芥须的内壁走去。
只是随她接近芥须的内壁,不管是哪个方向,只要是她正面朝向,前面的特殊岩壁就会自动分裂开,然后开拓出新的空间。
也就是说,永远别想触摸到这些特殊岩壁,因为它好像是在躲避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