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急之下,他自然想借住芥须立马跑路,但白琅的动作又抢先了他一步,并且还可以命令芥须?
此刻被白琅拿下,这孟羲族员顿时间万念俱灰。
白琅心情大好,狠狠问:“说!周乾在不在这洞天里面!”
“白琅,千万不要伤害他的性命!”随后跟过来的比目老祖连忙提醒。
白琅暗哼,还用得着你来提醒,我自然知道若是杀了他,那其他孟羲一族的族员,就会知道是自己干的,而且还能知道是在哪干的。
也就是说,孟羲一族的族员,共享自己同胞的死前景象。
眼见这孟羲族员还是个硬骨头,居然紧紧抿着嘴什么也不说,甚至闭起双眼,昂着脸,一副引颈待戮的悲壮神色。
白琅气笑了,看来这一族的大义还不错啊。
这是宁愿死,也不肯出卖同胞是吗?
讲道理,要不是看在你们那麻烦的能力,我这就成全你!
白琅二话不说,便又动用洞幽之瞳,却不是要给这孟羲的族员施法,而是望向前方的特殊岩壁,沉沉吩咐:
“在拜托你一件事,听好,这是对于我来说极为重要的人犯,你可要给我看管好了,要是给他跑了,我就拿你是问!”
说完,将这孟羲族员提起来,重重一脚,便将他踹飞,并撞在了特殊岩壁上。
也在这时,特殊岩壁立马探出了一根根的触手,将这孟羲族员包裹住,任凭这孟羲族员如何挣扎,但最终还是给芥须强行拽进了自己的体内。
白琅很满意芥须如此识相,毕竟这孟羲的族员的确不太好处理,又不能干掉他,留在身边则还要分神应对。
最好的办法自然就是让芥须将他关押起来了!
楚雁行和比目老祖对此也没有任何异议,审问这孟羲的族员也只会徒劳无果,在这一族浓郁的血脉关系下,任何一名族员,只要作出对族系不利的事情,即是背叛。
而背叛了族系的族员,那就没有存在这个世上的必要了。
在他们体内,血脉形成的族系图腾也会立马生效,扼杀每一名背叛者。
所以拷问是没用的。
就算这孟羲族员肯说,也没有机会让他说出口。
说白了就是个鸡肋,留之无用,弃之可惜。
不过……
白琅却没有失望,反而很高兴。
眼下种种迹象表明,自己并没有找错地方。
在这里既然有孟羲的族员出没,足以说明附近肯定是周乾的大营?
白琅道:“接下来我们要找到这个洞天,两个方案。”
楚雁行和比目老祖静等白琅的下一步吩咐。
白琅竖起右手的食指,在这一刻,就像在军帐大营中的最高统率,运筹帷幄道:
“第一,守株待兔,每个洞天都是相对独立的小世界,此刻它呈封闭状态,我们从外面强行破开,也需要一定的时间。”
“如此一来,说不定周乾意识到我们找上门来,又想跑路,但我这一次,绝对不能再放他跑。”
“所以我们在这等,不管是这些孟羲族员从外面回来,还是从这里面出来,见到一个就逮一个,然后全部交给芥须看管。”
“如果是周乾出现了,那敢情好,老子就在这等他出现。”
楚雁行连忙垂首抱拳:“好办法。”
比目老祖暗暗撇撇嘴,心想:“这种马屁你也拍得下去?不觉得很蠢吗?还不如回去喊人来,一鼓作气杀穿这呢。”
“第二,比目,其实我本来还想让你先回去,告诉大伙这个好消息,让大师父,我无涯子师父统筹所有人马,直接杀过来。”
“可惜你可以通过王时辰们的双眼看到远方的一切,却没法与他们心念想通,要不然就不用这么麻烦了。”
比目老祖很不服气地微微撅起嘴,嘀咕:“怪我咯。”
“不是怪你,只是现在就我们三个人,这也是我苦恼的地方,你要留下来,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?我还得通过你去了解事况。”
“雁行是我得力臂膀,接下来要是周乾在这出来,还得有他在一旁为我掠阵。而如果我们三个人一起离开,周乾这个人心性谨慎,多疑,我也担心他嗅到了什么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