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害怕大师父嘛,难道会怕我和你吗?我想青乌子还是没有将我放在眼里,我和你对他构不成什么威胁。”
“对于青乌子,真正棘手的还是大师父,所以他上一次潜伏在你的内景世界里面,还有这一次袭击界山宗,目标都是冲着大师父。”
“首先就是对付鲁师父,这是为了让大师父孤立无援,但是上一次被鲁师父反将一军,青乌子计划失败了,从那之后,除了周乾继续搞事情,就没有看见他再出来过。”
“这次袭击界山宗,应该也是因为什么让青乌子有了信心,才想试一试可不可以干掉我的大师父,可还是失败了。”
“在这种情况下的青乌子,看见大师父就立马跑很正常,可是他没有必要三翻四次出现在这附近,然后挑衅大师父,对不?”
一直沉默,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的不羡仙,听完了俩人之间的分析,认真想了想,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,看向白琅和楚雁行的目光,不禁充满了赞赏之意,他道:
“你说得没错,我觉得也不可能是青乌子,这人无疑就是在挑衅我,就刚刚,他又出现了,然后看见我也不着急跑,非得逼我出手了,他才跑。”
“好像就是想对我说,我不怕你,你也奈何不了我,甚至是在向我宣示,这地方他势在必得,只是现在还不急。”
说到这,不羡仙的脸上就浮现楚了苦色,随之烦恼一叹:
“那这人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