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“就是当年给你送出去的那批人里面,有人记恨你了,然后在外面的世界勤修苦练,时隔了一千多年,现在回来找你报仇?”
“……”不羡仙微微发怔,过了两秒,失声笑了笑:“不可能,即使是重楼境的大修士,其寿途还是有限,要不然,这十常又为什么热衷于探索长生之道?”
“那前辈您?”楚雁行连忙问。
不羡仙瞟了楚雁行一眼,不疾不徐道:“没看到我的肉身已经毁了?这也是自然规律,任凭是谁都没有办法阻止。”
“即使可以阻止,也不过是苟存,好像鲁兄,即使一直躲在那世界里面,可还是保不住自己的肉身。”
“至于像我现在这样的法身,其实也不能永远。只不过我和鲁兄都各有办法,最大限度延迟了这法身的自然消损。”
“我在姬云河的内景世界内,那地方跳脱出了大天地的天道桎梏,因此,我才能一直撑到直到遇到了你们。”
“当然,原本我的打算,只是让自己无限期的沉眠下去,毕竟神州宝相里面的祸端都已经被我掐灭了。”
“倘若不知道多少年以后,如果有人找到了关押双圣的地方,芥须就会示警,这示警便会唤醒沉眠中的我,然后我就会再次出山,看看是谁有这本事搞事情。”
白琅张了张嘴,心道:“大师父您也太尽职了吧,这双圣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,可以让你如此尽职地当一名狱警。”
“大师父,那当时候我们闯入姬云河的内景世界,然后奉天养那小子给的馊主意,我们尝试解开姬云河的封印,你怎么也醒了?”
不羡仙没好气道:“就是因为你们不自量力,企图解开那姬云河的封印,封印姬云河的结界一旦薄弱,这姬云河就会变得不老实,自然就吵醒我了。”
“还好意思说,当时候我一醒过来,就看见你们几个试图掰断姬云河身上的锁链,我就想,这又是哪里来的无知小辈?”
说到这,不羡仙摇头苦笑:
“但我没有想到,我们这就结下了孽缘,我因急需一个修养之地,所以去到了你的身体里面,然后又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。”
白琅回想起之前的一幕幕,不禁也唏嘘不已,道:“也不算孽缘吧…”
这么说着,就见不羡仙陡然间神色一变,这反应,显然是对方又来了?
果然,不羡仙近乎一瞬间又怒气腾腾,咬了咬牙,眼中能挤出浓烈的杀意,右手攥紧,还是望向左手边的那面特殊岩壁:
“有种!本尊就看你这次怎么脱身!”
声落,那面特殊岩壁迅速朝内分裂开,但这一次,裂开的口子内部,却没有好像上一次那样,出现一道道的肉刺。
只见不羡仙嗖地消失在了原地,晃眼的功夫,就进入了岩壁裂开的口子。
白琅本想追上去,却给楚雁行一把拽住左手手腕。
“我们还是留在这,给前辈他押阵。”
白琅闻言,这才打消了进入裂口的想法,大约一盏茶时,不羡仙便回来了,只是冲出去时还是一副势要撕碎对方的狠劲,这会回来了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白琅见状,还以为大师父吃了什么亏,连忙迎上去,问:“大师父,怎么了?”
不羡仙摆了摆右手,拒绝了白琅挽扶他的好意,“没事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