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常?”白琅愣住了,在这短短几秒间,他没有反应过来,随之,望向不羡仙的眼神就有些古怪。
前面你才嘲讽我斩草没有除根,才留下来这么多的历史问题。
“大师父…您确定没有看错?”
真是奇了,怎么回事啊,死了老久老久的十常复活了?和周乾一样?难不成始作俑者是青乌子?青乌子还有这个能耐?那他岂不是无敌了?
一连串的问题,瞬间就从白琅的脑海间窜过。
不羡仙敛了敛眉,没好气道:“我怎么可能看错?!”被自己的徒弟质疑了,换成平时他肯定会给白琅一记掌刀,然而这会却实在没有心情和白琅闹。
不羡仙很确定自己没有看走眼,一个是绝情谷叶翎羽,另外一个是饕餮门的子予,俩人都使出了自身的独门绝招。
是本人?
还是后裔?
不羡仙突然间又醒悟到一件事,起初是太震惊了,以至于心神错乱,竟遗漏了一个非常浅显的问题。
刚才只是看到了对方的招数,却没有看清楚对方的模样。
对啊!
十常里面的这九个人应该都死了,不可能还活着,应该只是他们的后人。
只是…
这十常的后人应该都在外面的世界,怎么进来了?而且还是神不知鬼不觉进来了?然后突然出现在这里面?
“大师父,对方来了几个人啊?”
“两。”
“会不会只是他们的传人而已?”白琅一下子就想到了这一点。
“……”不羡仙沉吟了一阵,道:“可能吧,对方并没有表明身份。”
白琅顿时间无语得很,那就是说,您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没有看清楚?就判定对方是当年的十常?未免也太草率了吧?
白琅其实很想说:“大师父,您有没有觉得自从这件事发生以后,您就一点儿都不机智了?不应该啊,像您这样的人物,不应该遇到任何事情都有条无紊的吗?”
不过并没有说出口,自己的这个大师父或许也有苦衷,白琅很识趣,便劝道:“那可能真的是他们的传人了。”
不羡仙轻叹:“希望是吧。”然后又回到了原地打坐,冥神不语。
白琅见状,也只能继续待在这,忽然间,他觉得这样下去真的非常被动,对方若是一昧的试探,难不成自己还真要陪对方这样耗下去?
想到这,白琅不禁就有些蛋疼。
肯定不能这样的,这样下去主动权就完全被对方牢牢掌握了。
对方什么时候又来试探,这是个未知数。
而自己却只能守在这,等待对方的再一次发起试探。
倘若又让对方跑掉了,就很亏。
然而有什么办法可以制裁对方这一招呢?
白琅抚揉着下颌,眉宇深锁,动神细想起来,良久,望向楚雁行问道:“雁行,有没有办法打破这个僵局?”
楚雁行闻言,微微摇了摇头:“难,首先前辈屡次出击都没有逮住这神秘人,说明此人的本事的确高明。”
“除非我们派遣专员驻守在这,加强这地方外围区域的守备,那么一来,不管这神秘人到底是试探,还是想硬闯,都可以给到我们一定的缓冲时间。”
“最好还是让比目的人进来,让王时辰一族驻守在这,这神秘人倘若只是想试探,那随便他好了,咱们也不搭理他。”
“如果这神秘人想硬闯,那至少芥须的示警,王时辰的那双眼,都可以起到及时拉响警报的作用。”
“这样一来,我们再出击应该也不迟。而且这神秘人现在是尝到甜头了,每一次发动试探,都把前辈给引了出来。”
“可前辈一到,这神秘人就跑,摆明了就是想戏耍前辈。若我们突然不理他了,说不定他也会觉得没劲,前辈以为如何?”
楚雁行咨询道。
不羡仙却没有回应,对于楚雁行的计划,他怎么可能没有想到?
问题是,不羡仙并不希望更多的人知道这地方,若不是这神秘人三翻四次闯入到这个地方,他甚至没有想过会告诉白琅和楚雁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