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周乾本人,即书写这份卷轴的人就在努力研究这件事,但由于进展实在太慢,或许在周乾有生之年,也未必可以如愿以偿。
于是乎,这份卷轴就是再找志同道合的人,以继承周乾的宏愿。
白琅看到这,不禁疑惑地望向李殊,道:“这有什么?他要找同伴很正常吧?”
李殊不疾不徐道:“你先看完。”
白琅闻言,目光便回到了卷轴上,接下来出现的红字,是在说周乾具体在研究什么东西。
白琅是知道周乾无非就是在捣鼓人变成妖的事情,就好像十六国时期,那十常为了得到长生不老的秘密,也自甘堕落舍弃了人的身份,与妖融合。
然而,当卷轴上面的红字出现得越来越多,白琅越看越心惊,握住卷轴两边的手,不自觉就攥得死紧,以至于微微颤抖起来。
半晌,一度惊容凝固的白琅猛抬头,恰恰与李殊的目光对上。
白琅急问:“这手札你是从哪里弄来的?!”
“震惊吧?”李殊道:“一开始老朽得到这份卷轴,也和你一样整个人都懵圈了。不过当时候老朽并不觉得周乾有这个能耐,所以就当他是放屁了。”
“可是时隔了一百年,当年折在长辞山的你复活了,生死不明的周乾又突然出来搞事情,老朽才想起了这份卷轴上所记载的事情。”
“老朽想,你一定对这件事感兴趣,所以这才厚着脸皮来找你。当然,老朽真没有想过威胁你,也确实是为了上清宗的利益着想,多多少少,也得让上清宗在江湖上的地位得到保证吧?”
“老朽忙活了一辈子,所做的一切,不都是从上清宗的利益出发。若不是如此,老朽当年又岂会答应大唐李家的招揽?虽是同源,可老夫好歹也是武朝的臣子,这点节操还是有的。”
“且不说会不会引来别人的非议,首先老朽就过不去自己这一关,也是顾及上清宗的整体利益,改朝换代,若老夫与大趋势作对,那万一输了,就不是老朽一个人的事情了,而是整个上清宗的事!”
白琅压根没有心情听李殊逼叨叨这些,又问:“你还没有回答我,这份卷轴,你是从哪里弄到手的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