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白琅就在芥须的身体里面住了下来,连同被胁迫的比目老祖。
白琅打趣道:“我这也算是给周乾这畜生守墓了吧?也罢,就当是我这个当师父的,最后送他一程吧。”
这么说,也就是随便开个玩笑,打发打发时间。
不过这个玩笑却有些冷,比目老祖甚至觉得白琅十分恶趣味,没法苟同地撇撇嘴,随之又弄干净一块区域,盘膝而坐。
白琅其实将她留下来,也只是不想自己一个人待在这里。
一个人待着的时候,难免又会胡思乱想。
而若让比目老祖回去通风报信,又怕比目这货消极怠工,以至效率极低。
所以还是交给楚雁行,白琅才放心。
白琅实在不喜欢沉寂的环境,特别是在这个阴暗的环境下,才经历过一场大战,突然周围又变得无比的死寂,他很不习惯,便要求比目老祖说点什么,解解闷也好。
比目老祖没好气地瞟了白琅一眼,问:“你是不是觉得总是强迫我做这做那,你就特别有成就感?甚至满足了你那所谓的征服欲?”
白琅很莫名地望着比目老祖,直言道:“你有什么好征服的?”
比目老祖顿时间很不忿大声质问:“我哪一点差了?”
论颜值,论身材,比目老祖的确都是可遇不可求的极品,然而在白琅眼中,竟然是无动于衷?这让比目老祖很是挫败,甚至怀疑白琅有龙阳之癖。
随之,比目老祖望向白琅的眼神,就有些古怪。
并且在她的脑海间,已经开始脑补出白琅和……
不可描述。
白琅却浑然不知情,他只知道女人是噬魂毒药,轻易碰不得,两世为人,他还是没搞懂女人这一生物,是怀着敬畏之心的,绝无轻视的意思。
而且他对比目老祖也确实没有那方面的意思,对于白琅来说,也不可能会喜欢上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物。
所以白琅看向比目老祖的每一眼,都不含有任何的情欲。
这也让比目老祖更加坚定白琅有龙阳之癖了,毕竟在这个世上,不应该会有男人躲得掉她的魅惑之术,即使有,那她的硬性条件也非常优秀,不可能完全没有想法呀?
当然,比目老祖只是出于挫败感,才想调戏一下白琅,她自己也对白琅毫无兴趣,毕竟她自己也是个注孤生的体质。
两个注孤生的体质放在一起,那一加一只会等于零。
白琅只是想从比目老祖那,了解一下神秘的九族,了解一下十六国时期的往事,而比目老祖并不想多说,但碍于白琅实在太烦,才兴致寥寥地回答了一些。
大约半天的光景,楚雁行就带着不羡仙、无涯子一起赶了过来,时间上来算,白琅还是觉得不够效率。
此时他和比目老祖俩人,就面对面而坐,中间燃起了一团术法生成的火团,就好像是俩个结伴而行的旅人,在某个深夜的夜晚,点燃篝火取暖。
无涯子一出现在白琅的视线中,就见他整个人气势汹汹的,大声问:“周乾人呢?!不是说找到他的老巢了?出来,你这小畜生,给爷爷我滚出来!!”
“……”白琅哑然。
很显然,无涯子会发这么大的火,无非就是界山宗给周乾捣烂了,看架势,也是想找周乾算账。
白琅小声嘀咕道:“雁行,你没说清楚怎么一回事?”
楚雁行苦笑:“说了……只是无涯真人他一听到找到了周乾的大营,接下来不管我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,满脑子都只有殴打周乾这一件事。”
“……”白琅再度无语。
楚雁行又道:“对了,耽误了一些时间,我看无涯真人如此难过,就抓紧时间恢复了界山宗的原貌,只是我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有限,过程就比较慢了,你这呢?”
白琅无奈地摇了摇头,道:“没有任何动静。”
没有动静本来应该是一件好事情,毕竟周乾终于伏法,这绝对称得上是天大的幸事。
问题跑掉了一个青乌子,以至于,白琅才会如此的愁眉不展。
此时不羡仙也已经在这洞穴里面观望了一阵,忽然,他招了招手,“徒儿,你过来。”
白琅闻言,立马施展身法,来到不羡仙的身旁,抱拳毕恭毕敬地候着。
不羡仙望向白琅,挑了挑眉,“你也是拥有无上的洞幽之瞳,这地方,可看出来什么名堂没有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