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铜人撞上了奉天养,但只是触碰到了奉天养的两指。
俨然来说,还是奉天养主动探出左手,食指、中指腹轻轻抵在铜人额前。
然后铜人就不动了。
只见奉天养左手食指微微翘起,再一磕,很寻常的动作,可铜人登时间就整身各处关节“噼里啪啦”爆响,眨眼间“分尸”一节节,纷纷落地。
同时七把剑已将宫离痕逼到绝路,四把剑分别刺中宫离痕的手、脚,将宫离痕死死钉在轮椅上动弹不得。
一把剑紧贴宫离痕脸颊速速掠过,还是宫离痕勉强躲开了。
但立即又有一把剑补上,这一次,宫离痕显然躲不掉,剑锋已近眉心,眼看着剑势一去,宫离痕必定整颗头颅爆炸。
不过…
剑势停在了离宫离痕眉心还有一指宽的位置,不动了。
虽未刺中,可宫离痕似乎以为自己已经死了,神容僵滞,没了色彩。
与此同时,在宫离痕眉心间,浅浅裂开了一道血痕,仿佛开了天眼。
“既然白先生有意留他命,我也就不掠人之美了。”奉天养微微侧脸,眸光轻转。
白琅动了动右手两根指头,缠绕在那把剑剑身上的细线,立即将剑拖曳到老远,并将宫离痕推到安全区域。
虽说武林人士之间的决斗,第三方突然掺和乃是大忌,不管动机对不对,都会遭到整个武林唾弃,但白琅还是动手了。
理由无它,因为宫离痕明显没有杀念,或许有,但白琅可以察觉到,这小伙子的杀念,主要源自于想保护仲秋水。
其次是,他不想看到这种虐菜屠杀,哪怕坏了什么武林规则,坏就坏呗,又没有什么大不了。
“原本我只是等候白先生您的佳音,百无聊赖,便与他们玩玩。罢了,他们命数不该绝,被您所救,也是一场造化。”
奉天养说着,目光却去到了仲秋水那边。
“不过,接下来可是家事,白先生不会也要管吧?”
这话一出,仲秋水扶着树干勉勉强强站直身。她看不见,眼睛依旧闭着,但方向是对的。
“师尊尊,快救救秋水姐姐!”赵涿涿很心急,猛摇起白琅手臂。
白琅沉稳回应:“好了,我想救的人,谁也动不了。”
这么说,倒不是为了撑场面。
因为不管什么规矩,在白琅眼里都是一钱不值。
可情况却不容乐观,若是奉天养铁了心要开杀戒,白琅倒可以阻止。
问题仲秋水显然受了极重的伤,可还要以卵击石…
如此下去,就算不死,恐怕也得废。
这时奉天养依然不动,似乎正在等仲秋水赐招。仲秋水喘了几口,右手已经开始结印,但立即又呕了几口血,显然已经没有出招可能。
可她还是不肯放弃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