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楚雁行又只是笑笑,笑得白琅有些发毛,他没好气道:“你是不是吃错东西了?还有,各国有发现那两处大阵吗?”
“目前还没有动静,本君也安排了眼线在里面,你放心就是了。”
“那么你呢?”白琅望着对方。
“嗯?”楚雁行不明所以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换作平时你不是左问右问,然后就开始给我上课,最后又筹划将我丢去那什么大不列颠?”
“若你肯听本君规劝,又何必反复念叨?”
“哟,你终于知道自己有多烦人了?”
楚雁行不作回应,也没有摆脸谱。
白琅忽然有些慌,这小子到底怎么了?不对劲啊…要是知道他就是白琅,肯定会追问这追问那,哪会这般沉得住气?
而且那座古城,以及进入古城的办法,这小子居然不好奇?
白琅并不知道楚雁行是刚好赶到,还是早潜伏在那了。若是后者,应该有听到他与奉天养开打前说的话。
真不好奇?
一丁点儿都没有?
不,这绝对不是楚雁行!
白琅微微眯起眼,由上到下仔细审视一番,确认不是别人假扮后…
“算我怕了,你到底盘算什么?”
“好吧…既然我不问,你反而不安心,那我不客气了?”
“你特么诈我?”白琅怒。
“怎么会?你是琅大哥最亲近的人,也就是我们最亲近的人,我会岂会算计你?”楚雁行诚诚恳恳。
“行行行你赢了。”
白琅起了些鸡皮疙瘩,不耐烦地掏掏耳。
“我打算先晾着一向道,这段时间我准备去一趟长辞山。”
一边说,他一边转过身,做出查探药煎好没有。
实则是提到“长辞山”三字,他就有些难受。
并非体内那阵气息作祟,自从得到洪妖的“仪式”,他舒服得很。
他难受,纯粹在那儿,是自己的葬身之地。
他却又活了,但要去给自己“上坟”,这不仅荒谬,还很无奈。
不想给楚雁行看到,白琅才转身背对。
“然后呢?”楚雁行语气平和问。
“再走一趟界山宗,我得看看师父的宗门怎么样了。”
白琅双手搭在炉台,他始终没法忘记那份卷轴,和那始作俑者说的话。
总感觉,只要进了古城,接下来会发生更大变动。
说实话,白琅很不安,饶是他历经各种大风浪,还是有些忐忑。
所以他得先把一些事处理好,免得到时候连机会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