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先生!您这样坏规矩了!”虞扈气急败坏大喊。
坏你大爷!白琅迅速后退,并且不需要特地吩咐,公羊枫已经很自觉拦住要扑上来的虞扈。
白琅利索拆开卷轴,一眼过去,登时怔住。
上面有红、黑两种字,字迹来看也不是同一个人,红字是提问。
比如:白良为什么可以引妖?
黑字就写着:白良患有入魔症,虽还是初期,但已经会外散妖气。这妖气十分特殊,会引来其他妖注意,并会朝白良集结…
写了一大堆,观察得不可谓不细腻。
诸如此类的一问一答共有五道题,白琅怒视虞扈:
“这就是你们和那个人玩的游戏?”
实在火大!!
白琅不断默念冷静…冷静……
但就是很难冷静下来,特么的居然拿自己当游戏?!
只见虞扈注意力都在卷轴那,就像心肝宝贝被抢了,恨不得夺回来。可被公羊枫锁住了双手动弹不得,他急急说:
“对啊!您可千万别破坏卷轴,卷轴没有拓本!就一份!要是损坏了那人说游戏立即结束!”
白琅攥紧右拳,左手拿着卷轴扬了扬,“说!你们到底要干什么!”
“你真是太不够意思了!亏我还以为你不会坏规则,哪有动不动就抢别人的东西!”
白琅抓住卷轴的手渐渐用力,纸质卷轴明显有了褶皱。
“我说我说!”虞跋神色慌张:“这上面五道题,全部填满后,卷轴上便会出现下一步指示,我这不是想看看下一步是什么!”
白琅将信将疑凝视之,半晌,他咬牙切齿:“放开他。”说着便将卷轴交给了公羊枫保管,并逼近虞扈。
“改赛制规则,到底是你们,还是那个人?”
“…”虞扈怨怨地看着白琅:“是他。”
“所以整件事也是他策划,告诉你们该怎么做,逼我引妖,然后让你们观察我,最后按照吩咐回答卷轴上的问题?”
眼见虞扈点点头,白琅深深提了口气。
他懂了…
一向道这些疯子果然是被那个人利用了,还利用得淋漓尽致。
对方明显知道他就是白琅,也知道他为什么复活,或许当年李家那位小公主为什么会引妖,李家为什么让他去长辞山,最后又被人围剿…
种种…
对方都知情!!
他现在复活了,但或许没有直接变成妖?与对方的预期不对称?所以对方找到了一向道,利用一向道观察他,然后将情报以游戏方式传递走?
好啊…
白琅怒极反笑,好一个游戏!
“你们不是要观察?行,这一环节游戏到此结束,想要知道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们,让那些选手出去!”
“不,给我!”虞扈急急说。
“奉天养和妖谋划什么?”
“你先还我!”
“公羊前辈,烧了它。”白琅冷冷吩咐。
“哦了~”公羊枫竖起右手食指,指尖“啪叽”燃起明火。
“我说我说!!”虞扈气急败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