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他每天都在督促平子和涿涿练功,实力确实有了不少长进,也只能相信她们有一定自保能力了。
至少遇到臣妖和仆妖,别一碰上面就挂掉,好歹能反抗反抗,然后她们也不是真的傻,他不在身边,应该会策略性撤退。
白琅一边飞奔,一边将藏在衣袍内的香囊全部丢弃。
这些香囊经过公羊枫特殊处理,有隔绝妖气的功效,自上次引妖后,最近也没有听说有妖朝他集结,应该是这些香囊发挥了作用。
他现在将香囊统统丢弃,便是不想瞒了。
只要有妖,统统过来!!
如此一来平子和涿涿才会安全,有公羊枫在身边,好歹有个照应,免得到时候体内那阵气息又作祟,那才要命!
短短时间里,白琅已经想好了对策。
刚才在山谷那,林间突然传来的阵阵嘶吼,显然是这里的妖极“饿”,虽不知道一向道用了什么办法困住它们。
但它们自由了,于此才会嘶吼,是宣泄怒火,还是嗅到了人的气息?
“待会我若失控,就麻烦前辈你了!”白琅沉沉吩咐。
“放心,有我在出不了乱子。”公羊枫信誓旦旦说。
……
……
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。
一轮下弦月浮上天际,那弯钩形状犹如镰刀,光色铁青,洒在林间,树枝隐隐的影子张牙舞爪,不时传来的啼叫更是哀婉凄凉。
也不知道是妖,还是生活在这片密林里的野兽。
鹿幼薇猛睁眼,她的意识还停留在追赶白良的那一刻。
说来也奇怪,明明看见师父突然跑了……
这情形她心里有个底,应该是入魔症又犯了。
其实她一直想问,就是不敢问。
比如师父为什么会患上入魔症?
真的有治好可能吗?
这些事她从来不敢深想,就好像她尽量不去想家里的情况。
突然跟着半路捡到的师父出门历练,家里应该会很担心吧?
可是她又很想变得好像师父那么厉害。
自那次师父与剑圣大人对峙,须大人上去助战,结果被师父一下就……
鹿幼薇心里面就拿定了主意!
这个师父她是跟定了!
既然确定了这条路,那不管师父有什么样的过去,不管是不是大魔头的亲传弟子,不管师父会不会变成妖,她都无怨无悔。
可是…
现在什么情况?
她仔细捋了捋,记得自己突然眼前一黑,然后?
然后现在睁开眼,周围已经没了人…
她灵机一动,抬头望天,根据天色判断,刚才明明还没有完全入夜,很清楚是傍晚时分,那这段空白期,是自己中了妖的陷阱?
不对…
如果对方是妖,为什么将她带到这?
附近已经看不到那条山谷,显然是换了地方,但她身上没有伤,说明不是妖所为,周围也没有人,应该是被某人暗算,转移到更远的地方去了?
鹿幼薇咬咬下唇,深深提了口气,而后缓缓呼出。
倒没有惊慌失措,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冷静。
这算是进步吗?
她小声自言自语:“幼薇,不用怕!不能给师父丢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