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吾辈也知道白先生您……当年为什么会在长辞山被围剿。甚至知道许多许多事情,当然,这些都是将军告诉吾辈的。”
白琅心里一突,但还是沉住了气。不咸不淡回应:“既然你一直困在这里,对外面一无所知,将军说什么就是什么,你也信?”
“这不,吾辈没得选择。”姬云华苦涩道。
白琅见状,立即打出感情牌,轻叹:“你给我的那段内景,我看了,说实话很同情你,所以你这是心有不甘?还是觉得你我都被制成了妖?有共同话题?”
“都有。”姬云华望向手中的茶杯,眸色黯然了不少:“吾辈确实想出去,也不敢隐瞒白先生您,其实这儿是姬云河的内景。”
“姬云河?那不是谋害你的…”
“正是他!”姬云华神色一厉,重重说:“他将吾辈制成了妖,同时自己也变成了妖,想以此生生世世永不灭,并且永远奴役吾辈!”
白琅微微发怔,有些费解这又是什么操作?又听姬云华说:
“可是吾辈没有让他得逞!吾辈将整座王城困住了,并拉着他一起困在了这,我们缠斗了很久很久,最终导致了整个王城覆灭…”
“白先生一定很好奇,明明吾辈死在了您刀下,为什么又会出现?其实一开始吾辈也想不通,但是,后来明白了。”
“守在王城外的那个,的确也是吾辈,只是他代表了吾辈怨念的一面。而现在坐在白先生您面前的,是吾辈善的一面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白琅有些懵。
“吾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清楚,这地方,在白先生您进来之前,还有两个人进来过,一个是将军,另外一个,就是封印这地的人。”
“是他告诉吾辈,人皆有善恶,吾辈恶的那一面想毁掉一切。而吾辈善的一面却想守住列祖列宗的基业。”
“也因此,吾辈才不允许姬云河毁掉祖宗传下来的基业!就一直妨碍他,封印这的人念在吾辈没有犯下大恶,才法外开恩,让吾辈成了护阵使!”
白琅心底里“卧槽”了声,心道善恶?这不就和他一样?体内那道气息难道就是自己恶的一面?
他很快回过神,狐疑道:
“不对啊,那些武朝士兵不也进来了?还有,不久前奉天养在外面布置阵法,诱杀你的另一面。你知不知道这件事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