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良,最外面那些古文字你可有看懂?”楚雁行问。
三人间都以内劲传音的方式交流,只有他们三可以听到,不给其他人窃听。
白琅摇摇头,神色越发凝重,随时提防着这地会发生变故。
此时此刻他与公羊枫的想法是一样,附近并没有任何阵法迹象,不可能看漏。
要知不管再怎么高明的阵法,它都会牵引天地律动。
所谓天地律动就好比流淌在空间的大气,肉眼看不见,但修为到了一定境界时,便可随心感应。
倘若这世上存在没有任何痕迹的阵法,怎么可能呢?
“那些是寓象字。”楚雁行狐疑,但并没有表露出来,隐藏得极深,“当年你师父与我都有涉及。”
白琅怔了怔,旋即急问:“寓象字?什么意思?”
“上面说…在门里面封印了很邪恶的东西,切勿将它放出来。”楚雁行一边说,一边仔细打量白琅。
“邪恶东西?”公羊枫咋舌:“莫不是制妖之法?”
白琅没有说话,迎向楚雁行打量的目光,等候进一步解释。
楚雁行其实有太多太多的事想一鼓作气问清楚。虽说进来古城的契机是因为人质,如果不按照安排行事,一向道分分钟便会手撕了大唐太子。
楚雁行没得选,甚至徐世川、朝暮游他们也没得选。毕竟不配合的话,等于就是彻底开罪大唐了,而且一向道手中还有三名诸侯国的国储,这玩笑开不起。
看在一向道还算讲信用的份上,楚雁行才会如此好说话。之前林地的生存挑战告一段落,一向道就释放了五名诸侯国的国储,如今进入古城,也是等一向道将剩余人质给放了。
所以这一切的出发点,都是因为人质!
若非人质,相信在场这些人,大部分都不会鸟一向道。楚雁行是这样认为的,比如仲秋水、宫离痕以及安独秀三人,在他们身后的诸侯国势力,其国储也在一向道手中。
如此,算上大唐国储,才促就了这次古城行动,分为甲乙丙丁四组人。
然而进入古城之后到底需要做些什么?一向道却没有交代,楚雁行和白琅的想法一样,都是走一步看一步,优先确保人质安全,像徐世川就是硬着头皮进来的。
因徐世川怎么说都是阎阎人力派遣的执行总长,是大唐的高官!他若不进来,大唐分分钟砍死他。
可如今看来,整件事真是越来越复杂了。若不是进入山谷的那扇门已经关闭,楚雁行刚才便会招呼白良等人先出去,如白良不乐意,拖也要拖他出去。
石壁上的寓象字,可是清清楚楚写着里面很危险啊!
且不论写下寓象字的人是谁,可不可信,总之不能大意就是。
楚雁行本以为白良进入古城也是因为人质,但听到奉天养提及“制妖之法”后,他就不这么认为了。
其他人进古城到底所图什么,楚雁行完全没有兴致了解。
他只关心白良,刚才一路过来,他都在想:
白良为什么要知道制妖之法?理由是什么?动机又是什么?
还有…
白良还有多少事瞒着他?
为什么要瞒着他?这很不合理,若真是琅大哥的亲传,又何必如此提防他?
当然,楚雁行的种种疑虑,全是拜白琅所赐。
眼下白良也不知道是故意装傻,还是真不知情。
楚雁行默默一叹,正要说话,但不远处忽然就传来了一声清亮的耳光声。
只见那位叫时三的光头狠狠扇了虞扈一巴掌,紧接忿忿不平怒斥:“老子早就看你很不爽了!你这死人妖,不男不女的短命鬼!凭什么对老子指指点点!”
事发地点就离楚雁行三十米不到,这时候一向道的人都在最前方,其他人则都在入口附近。
事发也很突然,完全不知道时三和虞扈怎么就发生了争执。并随时三骂开,虞扈也火了,抬手指着时三的鼻子大骂:“你有种再说一次!”
与此同时,鲁仁王一拳挥向奉天养:“你奶奶凭什么让大爷我点灯!”
奉天养格挡下那沙包大的拳头,却也没有还手,迅疾退开几步,然后观望之。
状况虽然莫名…但白琅立即反应过来了,急忙去到鹿幼薇和赵涿涿那边,低声吩咐:“静心咒!”
“没用。”朝暮游指向入口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