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是谁?他为什么知道我的事?为什么要帮我?”
白琅沉沉问。
“抱歉。”姬云华重新盘膝而坐,双手撑在大腿上,郑重其事微微鞠躬:“吾辈答应过将军,不能泄露出他的任何信息。”
那还说毛?白琅心道。
“可吾辈真想帮你,同时也想自救。”姬云华诚恳地说。
“你想自救可以理解,问题为什么要帮我?和你很熟?”
“其实不管白先生信与不信,其实这并不重要,白先生完全可以自己去判断。”
“哦?”
“当年在长辞山,白先生是否与一位叫李楠的小公主同行?”
“…”白琅默然以对,心叹对方还真知道不少啊!
“白先生可知道这位李楠,为什么变成妖吗?”姬云华问。
“…”白琅继续沉默。
“因为大唐…或者直接说李家吧,他们当年一路杀进武都,并把武朝最后一位国君扯下龙椅,从此武朝湮灭,他们也成为了神州新主。”
“但白先生可否知道,李家在雍州蛰伏了这么久,其底蕴远不是其他诸侯国的王脉可比拟,那他们为什么不效仿武朝一统神州,反而甘愿与别人共分天下呢?”
“很奇怪?”白琅反问:“当年李家…”
他本来想说,当年李家在雍州起义,就是因为武殇帝残暴不仁。后来把武朝给推翻了,李家念在苍生已是千疮百孔,不愿再血流成河,所以才罢战。
而其他诸侯国,本身也清楚自己不是李家的对手,即使呈多方掣肘之势,或许还能僵持个几年甚至十几年。
但李家主动给了台阶,请和啊!
这些诸侯国哪怕心底里不服气,但也清楚自己有多少斤两。
白琅当年还负责挨个去游说,对这段历史实在太清楚了。
然而看见姬云华满脸写着“事情有这么简单吗?”
他才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“李家并非不想一统神州,而是他们不行。所以最后又拜托了白先生您,当年在别人眼里,您是战神。”
“沙场冲杀您总一马当先,冲在最前!追谁您的弟兄个个武艺卓绝。只要旗帜上有个白字,不管是武朝还是其他义军,见者尽皆丧胆,哪还有战欲可言?”
“所以由您来出任劝和使,当年义军中,除李家外其余八大脉才会妥协不是?谁敢惹白先生您?”
“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