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厚实的青灰色鳞甲,此时此刻却完全没有发挥到作用,鹿幼薇和赵涿涿看呆了,饶是清楚师父很厉害,可这么简单粗暴的一抓,一踩,就把王妖给灭了?
嗨呀!她们可是费尽吃奶的力,才顽强撑到了现在。
过分,太过分了!
她们都不敢去想自己与师父的差距有多大了,其实她们也不知道,当初离开巨鹿城,途中对付红衣王妖时,白琅是故意炫耀一下本领,才没有直接灭掉红衣王妖。
但如今,白琅完全没有这心情,这种级别的王妖,在他不发病,全盛状态下,多用一招都是给对方脸。
白琅掏出手帕,擦了擦手,然后望向两个小徒弟,见她们有些呆滞,便温和一笑。
“发什么呆,你们迟早也可以这样。”
他已经认可了两个小徒弟,没有再调侃她们不给力,确实很不错了。
他上辈子阅人无数,但和小徒弟这样面对极大危险,却没有直接屈服的,真是稀少。
他在她们这看到了闪光点,即使她们现在还很弱,但时间足以弥补一切。
唯有人格的魅力,是与生俱来的!
“真的吗师父!”鹿幼薇连忙跑了上去,希冀地问。
白琅郑重其事点点头,随之望向前方,在那,节次鳞比的建筑群尘烟四起,偶有大动静,比如塔楼整座倾倒,看来是公羊枫正在与妖群混战?
白琅掂量了下,眼下这只王妖死透了,却没有给到他仪式,真是古怪,难道是内景缘故?
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了东南位的硕大剑碑上,稍稍思索,便迈步过去。
“师尊尊不是要去支援那头羊?”赵涿涿不解地问。
白琅想也不想就说:“那小子吃不了亏。”
站在剑碑下,只见碑面上也阴刻着不少寓象字,看来和石洞那的寓象字是同一个人所刻。
数了数,共一百二十个寓象字,不过比起石洞的寓象字而言则要深奥得多,大部分都看不懂。
白琅目光按照寓象字的解读方式逐步往下移,最后视线定在碑面的左下角。
通过脑补,这块碑记录的,大概就是一位叫不羡仙的大能,将姬云河封印起来了,然后提到若后世有他的门徒进入此地,一定要完成他来不及完成的宏愿,彻底将姬云河歼灭。
白琅只能解读出这么多,其他绞尽脑汁也识别不出来,也就不白费力气了,便问:
“平子,涿涿,你们有没有带笔和纸?”
“啊?”鹿幼薇也在尝试解读碑文,听到白琅这样问,蓦然间醒过神,连忙回:“有,有的。”
“你们将上面的字一个不漏抄下来,为师有用。”
白琅吩咐道,眼下看不懂不要紧,可以忽悠楚雁行去找李殊解读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