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非这就是进入古城的牌令?
白琅心思活络,一下子就关联了起来。其实会这样想也正常,若两处大阵属于“城防”,等于说那座古城目前处于非常时期,进出都得有对应腰牌。
时下也是这样,比如某座城官府勒令封锁城门,没有“通行证”的话,擅自出城是可以直接射杀的,反之想要进城也会吃上闭门羹。
“前辈你自己看看吧。”
白琅再睁眼,心念所致,手中便多了一份半透明的卷轴,并不是实体。和以内景传授本领类似,不同的地方在于,寻常内景是从额前抽出一缕乳白色念想,然后再交给对方。
他现在将手中的卷轴轻轻一推,卷轴便飘到了公羊枫面前,公羊枫迫不及待接走卷轴,然后闭起双眼开始研究,白琅似无所事事地靠在椅背上,静静等候。
差不多也是一炷香时间,即半个小时不到,只见公羊枫霍地起身,“没错了!我推测的果然没错!”
白琅微微颔首:“差不多吧,不过细节上有很多出入。”
“不,我是指制妖。”
公羊枫下意识瞥了眼帐篷入口,随之郑重其事道:
“首先,上一个王妖告诉我们她恨所有人,所有人恨她,所以在她死后就变成了妖。”
“不过洪妖告诉我们,许多无辜的人被他连累了,或许会恨他。毕竟只是说一句话,或一个眼神就招来杀身之祸,而且死得这么惨,对吧?”
“嗯。”白琅喉咙一滑,凝望着公羊枫,示意对方继续。
“洪妖并没有说他恨世人。但内景里面那些被他牵连的人,他们在被凌迟时,除了恐惧、绝望外,还恨死了姬云华。”公羊枫一边说,一边配上表情,是要强调那些人死前有多怨恨。
然后,他重重说道:“然后姬云华死了,民间就多了一道传说。灯宴,很多人去尝试,希望自己的仇人受到惩罚,这情况有没有相似之处?”
此时白琅面色死灰,仿佛身体被掏空地瘫在椅子上。
之前他还抱有一丝幻想,或许大唐为他立碑、立像甚至定节日咒骂他,这些都是个乌龙。
毕竟要制妖 ,首先就得他恨世人,世人恨他,如此才会产生共鸣,他才会变成妖!
但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