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往往会导致人质牺牲,然而这也是没有办法。
若谁都可以与一个国家谈条件,岂不是没完没了?大唐这种态度无非就是要强调一点,不要拿人质说事,国家不会理会任何威胁!
可是……
那只是对一般人而言。
哪怕被绑架的是朝廷三公的儿子,皇帝也会按照流程办事。
若人质出了意外,皇帝会安慰三公:你们要理解朕的难处呐……不是朕不妥协,是大唐不能屈服任何邪恶势力!我们必须与邪恶势力抗争到底!
接着便是厚葬人质,走走流程,将舆论压力全部转移到匪徒身上。
可是,现在被绑的是大唐皇储,除了皇帝老儿外,谁特么敢走正规流程?
若人质出了问题,事后皇帝拍着你的手背说:辛苦爱卿了,朕能理解你的难处。
你信吗?!
皇储呐……
那是大唐皇帝的接班人!!
更是皇帝老儿的亲儿子,况且一向道提出的要求,目前而言还不算太过分。
如此看来,只要一向道手中真有人质,那大会赛程铁定要改了。
白琅现在就在为新赛制做充分准备,前天才与楚雁行见过面,对方自然一直苦苦相劝,劝他置身事外。
但他不愿,一切都是朝他而来,还是那句老话,就算想躲,他在明,敌在暗,能躲?
别痴人说梦了!!
放下木瓢,白琅将连帽斗篷脱下,丢在地上。
这配置出来的药汤的确味道大,有种鲱鱼腐烂的气味,并且会残留在身上,极臭!所以他才用连帽斗篷隔离。
“你们继续泡着,不管大赛改不改,以后每天晚上都要泡药汤,白天为师教你们武功,下午学理论知识。如果谁想懈怠,那就泡一整天。”
白琅拿出一条绳索,双手猛拉紧,劈啪作响,阴沉沉说:
“这条捆龙索就是惩罚,谁不听话,为师就用龟甲缚绑起来,然后泡在这里面!”
“……”鹿幼薇倒吸了一口冷气,旋即干呕不已,实在太臭了!她神色渐渐自闭,再到绝望。
赵涿涿则依旧趴在瓷缸边边,打趣说:“真期待平子被绑起来呢,一定可羞耻啦~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