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涿涿也站了出来,与鹿幼薇并肩而立,挡在白琅身前。
白琅心叹两个小徒弟倒挺会护师,果然没有收错人。
“联手?”这时又有一名选手加入,戏谑轻笑:“请问怎么联手,在这的人当真可以交心?”
“对啊!”接那选手的话,又有一选手说:“将背后交给各位,真不会出什么事吗?”
其实这都是很弱智的挑拨离间,然而在这种氛围下,众人都有些惶然,情绪也容易激动,倒是好挑拨得很。
白琅很无奈,一切都在一向道算计中啊!
但见鹿幼薇又要反驳什么,白琅连忙阻止,不用说了,说了也没用。
只要有人对着干,就很难服众,他有想过就地露几手震慑众人,让他们都臣服在自己实力之下。
可就在这时候,林间突然传来一声声撕心裂肺的悲鸣,鬼哭狼嚎般。
似人临死前的绝望,悲凉浸透每个人的心神,众人倏然一惊,纷纷寻声源望去。
然而根本没法辨明方向,有的人朝东,有的人朝西,悲鸣似从四面八方扑袭过来。
虞扈挨近白琅,细声细气说:“道友已经撤去困住它们的设施了~”
与此同时,白琅只觉右手手背上一阵刺疼,匆匆望去,他下意识用左手盖住右手背。
在他右手手背上,那“七窍玲珑骨”五字再次自动泛现,问题之前都不疼,为什么……
登时间,他有种极不好预感,急忙抽身就跑,速度之快,犹如划过天穹的一抹星羽。
方向也是背对山谷,短短不到一分钟,他已经跑了几百米远。停在一颗大树下,背部拱起,发出阵阵干呕。
这种情况已经有段时间没有出现了……
此时在白琅身上,各种标签、短句、涂鸦又渐渐泛现。
仿佛躺在刑床上,双手双脚被缚住,不断有人用烧红的铁烙在他身上,发出“呲呲”焦响。
白琅连忙默念清心咒,很害怕体内那气息又出来。待公羊枫过来,在他背后画了一道符印并念念有词,然后猛一掌拍在他后背。
符印立即幻化出无数条橘红色的细长链条!
白琅自然不反抗,任由公羊枫摆布。
当细链勒紧他身体,再慢慢渗入到体内,身上那些标签、短句、涂鸦也迅速消失。
霎时间,他深深提了口气,浑身已经湿透,有些虚脱的前额抵在树干上。
“谢了……”
白琅有气无力,每当这种情况出现,他都会身心俱疲,得缓缓才行。
“哟~”虞扈兴奋走上来,双眼冒光,似发现新大陆:“那人诚不欺我,果然有意思,您这是什么情况?”
白琅眼角余光瞟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