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一战之后,他们三应该认清楚了自身实力,眼下才比较“冷静”,没有再扑上去。
另一边,丁组的奉天养正与虞扈他们窃窃私语,以内劲传音,白琅听不清楚。但观察四人的神色,许是意见不合争执了起来,然而奉天养在这之中地位最高,以至虞扈他们虽很不忿,却也无可奈何。
而楚雁行也和朝暮游在密谈,须灵站在不远处待命。
过了会,楚雁行就匆匆走过来,进了车厢,同以内劲传音道:“白良,刚刚我和朝君商量过了,我知道你不放心其他人,所以特地分开说。接下来我们两组人不要分开,彼此之间也有个照应,可行?”
白琅瞅了一眼朝暮游,对方挺上道并没有跟过来。的确,哪怕楚雁行表态过对方的底细很干净,又是李殊那死老头的亲传,但他还是不放心。
并非多疑,而是白琅眼下除了自己的弟兄,以及两个小徒弟外,不愿意再接纳其他人。
何况朝暮游依旧戴着斗笠,并以层层白纱遮脸,连真面目都不敢示人,白琅对此没有任何好感。看在楚雁行的份上,才对此人客客气气。
“前辈,您知道我的情况,不管他是不是您的挚友…”
白琅顿了顿,以比较委婉的措辞继续说:
“万一我又发病,平子和涿涿您一定得看好。公羊前辈会跟着我,您帮我留意其他人,还有他。”
“行…”楚雁行郑重其事点点头。
鹿幼薇和赵涿涿此刻都有些紧张,也不敢乱说话。
特别是鹿幼薇,白琅并不准她开口,毕竟嘴巴开过光,怕了怕了。
公羊枫拍了拍白琅的肩膀,安慰道:“没事的,有我们在就变不了天。”
白琅微微咧嘴,心叹最好是这样。
与此同时,一名连帽斗篷人火急火燎出现在白琅的视线里,这人他也有印象,名单上那叫时三的。
“奉兄弟,可以行动了。”那连帽斗篷人抱拳道。
奉天养微微颔首,旋即神色大振,愉悦招呼道:“各位,我们走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