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没有任何效果,他又运功,一拳过去,登时“咣”的震响,还是没有用。
白琅果断放弃,看来由两处大阵构筑起来的结界,若没有腰牌…那从外面是怎么也进不来,从里面也出不去,不过并非没有办法。
通常这类结界,不管它有多高明,核心机制却是不会变的。
因只要是阵法,就肯定有阵胆,这类结界的阵胆只会在结界里。
找到阵胆并摧毁,结界便会一同消失,所以并不担心出不去。
白琅转过身,听到徐世川还在叨叨个不停,丧气话还不带重样,不禁暴躁,暗骂你就是来搞笑的是吧?
但更让他小小吃了一惊的是,就在他没有留神期间…一向道的奉天养、鲁仁王已经没了影,而那名叫时三的则爬到了左边山壁上。
此人本是穿着连帽斗篷,然而这时,他揭开帽子,露出一颗光头,不仅没有头发,连眉毛也没有,整个头部就像这地一样光秃秃。
“哇哈哈哈!!”只见他展开双臂,呈揽抱天地之势,笑毕,“我终于进来了!太好玩了这里!待我试试翻山出不出得去!”说动就动,不过马上也碰壁般,险些坠了下来。
白琅等人哑口无言,这特么有毛病啊?不过没有摔死真有些可惜。
“赶紧下来!”虞扈举手一指,骂道:“不然就杀了你!”
然而时三倒挂在一块山壁边,扭动身体:“你来啊,偏不下,我就挂在这怎么着。”
“好!等着,我这就去告诉天养兄弟!”
这话一出,时三立即沿山壁下滑,落回地面立即拦住要去告状的虞扈:“别别别,我错了。”
白琅等人持续无语中。
“师父,这些人果然是神经病。”鹿幼薇细声细气说:“不过他们好像很怕那个奉天养。”
虽很小声,但还是迎来时三的一瞪:“小姑娘懂什么,奉兄才有病!他真会砍人!”
鹿幼薇缩了缩香肩,躲在了白琅身后。
白琅敛了敛神,实在懒得与这些神经病计较,便继续前行,不久后,前方出现了一道大坑。
这道大坑截断了前进的路,目测至少有半亩地大小。
白琅走到坑边,探头往下一瞅,却发现并不深,并且里面还有浅浅橘光。他果断一跃而下,刚站稳,便发现奉天养和鲁仁王都在,俩人正在前方那条隧道般的洞口旁,不知捣鼓什么。
光源便是由鲁仁王弄出来的,白琅于是快步走近,“你们干什么?”其实他已经看清楚了,奉天养左手捧着一份小册子,右手持笔,似乎正在抄录什么,鲁仁王则只负责发光。
“你来看看。”奉天养闻言,便侧过脸迎上白琅,似乎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,着急与人分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