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夜痕,大概能理解朋友,兄弟,伙伴这些了,但对家人还是没有任何概念,其实白琅也是没有的,因为他从小起就是个孤儿。
是无涯子一手将白琅带大,因此白琅视无涯子为父,却从来没有体验过母爱,这也怪无涯子单身了这么多年。
听到提督说起家人的事,夜痕才想到还有这个因素,难怪会处处受制,他暗想,神色突然变得阴冷起来。
“白琅,你打算怎么办?”夜痕问。
白琅道:“反正我也打算到外面走走,看看外面的天地是怎么样的,就按照我说的来吧,你们把自己的手下召回来,和你们说,最好尽快召回来,如果和我的人打起来了,我很难保证他们还能活,明白?”
提督迫于白琅的强大力量,自然不敢有任何异议,但他还是想说…要是不完成任务,回去肯定得完蛋了。
不过他旋又一想,其实也没有什么区别了,如果此下反抗的话,照样不能活。
而如果在规定的期限内没有回去,家人们一样会被监天司的那群混蛋杀掉。
不管怎么选,结果还是一样。
心念至此,提督给陆巡使了个眼色,陆巡也很无奈,转身走进楼阁内。
不过时,只见楼阁上突然传开了一阵悠扬的鸣笛声,开始绵长,陡又有三声短促的笛声,略有肃杀之意。
提督叹道:“好了,只要听到这声音,我的手足们就会知道这里出事了,他们会放弃一切手头上的事先赶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