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是为了羞辱查要,因为查要居然敢在朝堂之上和他们公然顶嘴,这让贵族们觉得颜面尽失。
因为朝堂上的官员哪怕官职再怎么大,那也是奴,是确保他们衣食无忧,治理那些愚蠢的贱民的工具利器。
作为工具利器,只要满足他们的欲望就行了,为什么要顶嘴呢?
上一个敢和贵族顶嘴的人,如今坟前的野草都三丈高了。
要不是查要对航海有那么一套,贵族们也不想让他活着。
但如果查要打算继续和他们作对,那就不能留了。
蒸汽车先抵达了坦洲城,然后又继续出发,在这里,白琅又见识到了许许多多新奇的玩意,不过他倒没有太好奇,毕竟如果都和神州一模一样,那才叫吓人。
就这样大约行驶了十来天,途中又路过了许多城镇,都很繁华,但都没有停靠,只补充了干粮和水袋,敖顶充当车夫,白琅坐在车厢内闭目养神状。
两人保持着沉默,敖顶渐渐也没有那么怕了,因为他发现,只要自己还有利用价值,而且只要乖乖听话,坐在车厢内的白发男子还是挺好说话的。
比如他说自己累了,白发男子也没有催促他继续赶路,而是让他休息。
比如也没有虐待他,不给他吃饭不给他喝水什么的都没有。
敖顶于是心安了不少,想着到了京城你就死定了,一路上便也对白琅言听计从,不管白琅问什么,他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。
如此又过了大半个月,敖顶道:“大人,前面就是星州城了,京城的四大卫城之一,这个时间点要进京是不行了,我们要不先在这里修整修整?”
白琅抬头,车厢顶有个天窗,透过天窗,只见天色确实暗沉了下来,便微微点头:
“这城里可有什么贵族?”
敖顶一听,顿时有了计较,心说你就是冲京城的贵族来的?呵呵,那我就带你去个你绝对惹不起的地方,看你怎么死!他不动声色点了点头:“有。”
“那带我去。”白琅不假思索吩咐道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