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比同在一个屋檐下还要过分,都同在一个身体里面了,就算冷战也没用,反正有一方肯定膈应另外一方,白琅也的确和夜痕冷战过了几回,就是互相不和对方说话,无视对方的存在。
问题并没有什么卵用,当要做什么事情的时候,只要另外一方不同意,那身体就不动了。
而且……
他更不想提夜痕这厮简直没有底线和节操,就因为自己白天得罪了他,他大半夜的要出来说到外面散散心,结果却跑进了鹿幼薇的房间里面,然后……
幸好白琅可以阻止对方的无耻行为,而夜痕也是破罐子破摔,总之只要有矛盾,那就是鸡犬不宁。
说起来都是泪……
所以和鲁道子的约定一到,他是迫不及待就来了,很想赶紧解除这冤孽一般的关系。
鲁道子也是极为聪明的人,看见白琅一脸便秘的样子,不需要白琅多说什么,就知道白琅和夜痕的关系依旧是十分的恶劣了,他摇头苦笑:“白琅,你知不知道为师为什么给你们定了个五年之约?”
“愿闻其详。”白琅恭恭敬敬回道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像羽嘉、鸿蒙、芥须、芥鳞,这些上古时期就存在的真神,他们一旦成为了新世界的真神后,局面就又会变成神明的时代。就像以前那样,人们信奉一方主神,神与神之间若有化解不了的矛盾,一旦引发大战,那比人类之间的大战可要残酷千百万倍?”鲁道子又问。
白琅已经听出了名堂,微微眯起眼,郑重其事问:“师父的意思,是故意拖延了这五年,其实是不想兑现承诺?”
“傻小子。”不羡仙呵呵一笑:“为人在世,有些承诺当然得兑现,这是立世的根本。但是,有些事情也因情况比较特殊,拘泥于世俗的规矩,那只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”
白琅对不羡仙这番话深有感触,以前的他就是这样,喜欢钻牛角尖,才会让自己非常痛苦和矛盾。
“话也不能这样说,都说了你不适合教徒弟,我来!”鲁道子没好气看了不羡仙一眼,说道:“其实我们并非是食言,而是封神的关键在你的身上,这五年为师并非是在拖延时间,是在观察你。”
“我?”白琅困惑的眨眨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