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痕翻了个白眼,“它说很后悔选择了我们,说得好像是我想的一样,我也很后悔按照你的模样诞生出来,懂吗?”
白琅某根筋抽了抽,一字一顿:“你对我上一辈子长什么样有什么意见?”
“不是身体,身体我还是很满意的,可惜了,这身体有了个无趣的灵魂。”夜痕煞有介事说。
“喂!你特娘的别逼我骂你啊,你有时间在这里埋汰我,行,大不了咱们两同归于尽,我也不急,看看谁急。”白琅很火大往地上一坐,抱起臂膀生闷气。
夜痕通过内视内景世界里面的情况自然看到了,哼笑道:“我是真不急,你在意的公羊枫,符千笙,还有楚雁行,鸿蒙,羽嘉,这些这些,都是你珍视的伙伴。”
“说来也巧,我老早就看不爽他们了,那些愚蠢的人类骂我的时候,他们干什么吃去了?”
“你别忘了我上一次出来的时候,目的就是干死这些人。他们死了你难受,我却很爽,你说到底是谁急啊?”
“……”白琅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夜痕生吞活剐。
“而且啊……”夜痕又说道:“公羊枫和符千笙现在还在它肚子里面,都这么久了应该也消化殆尽了吧?说不定它这么着急跑路,是着急如厕呢?”
“你想想啊,和你有过命交情的公羊枫和符千笙,被你视为战友的鸿蒙和羽嘉,他们都从它某个地方出来,一条一条的……”
夜痕还未把话说完,白琅实在受不了了,他不得不承受,论恶心人,他远不及夜痕。
关键还是,夜痕是根据他凭空而出现的,这就很……
“说吧,你到底想怎么样。”白琅妥协问道。